吗?!
那一瞬间,我的头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些乱糟糟的信息拼成一起之后,只是一堆奇形怪状的问题。
为什么杨苦梅和老十九长的一模一样,难道说死在这里的尸体是别人的么?可怎么会有杨苦梅的遗嘱?就算是杨苦梅逃了出去,又为什么会以“阴十九”的身份继续活动?这其中又有我所不了解的什么隐情?而且他在所有人死去之后,又是怎么离开这让人绝望的地下宫殿的呢......
而最后,也是我最搞不懂的一个问题是,杨苦梅也好,阴十九也罢,他为什么能在接下来的四十多年中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长了几岁一般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还挺能打。疑问太多,太多,几乎每一个我都找不到答案和头绪,但看完这张照片和杨苦梅的遗嘱之后,我还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件让我,尤其让贤红叶愤恨不已的事情。
这些问题太过复杂了,以至于我不得不一遍遍质问自己,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鬼魂附身这种事情发生么......
红叶抬起头,对我说道:“不管谁是真正的老十九,也不管他是怎么从这条古老的地宫中逃出去的。我明白一点,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那第十九个逃出黑兰伯城的家伙害死的。”
默然间,我忽然感觉那个自顾自逃出去的人......非常卑鄙。
当杨苦梅感觉自己是“罪魁”时,她为了别人的安危和外边的和平,毅然选择了自杀,和我老班长一样,这是一个军人标准的觉悟,这种死是极大勇气的体现,是一个军人战胜困难和保持信仰的升华。
他们是烈士,是无名的英雄。
可那个自顾自被“女鬼”击败的逃亡者,只能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叛徒。
叛徒或许有叛徒的悲哀,但叛徒也历来只有一个下场——死!
想至此,我心中暗自发誓,下次在见到老十九那个混蛋时,一定要问清楚一切,然后想一个稳妥的办法,把那个被女鬼附身的混蛋彻底解决掉,以告慰贤云渡,杨苦梅等革命先烈的遗骨。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我们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收获,至少贤红叶这趟贵州之行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我看着她脸上释然,但还夹杂着些纠结的表情,知道贤云渡的事情至此告一段落了。
毕竟,尸体在这里是跑不了的,眼下王吼和林少松的死活,却是我们需要急速处理的问题。
故而,我开口提议道:“尸体先放在这里吧,林少松他们......”
突然一个微小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膜。
“救命~!”那微弱的声音轻轻的呼唤道,让我听的一愣神。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我刚刚提到林少松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忽然听见墙角中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呼叫声。
那声音模糊的很,但依稀辩认似乎是救命两个字。声音就传自于这间通讯室的墙壁附近,但似乎又被某种东西阻隔着。
我把照片全部递给贤红叶后,伸出指头道:“听见了么?”
贤红叶点头,又拿出杨苦梅的遗书道:“这上边说过,在通讯室与盛放鬼鼎的道路之间,有一条密道相连。”
“也就是说......”我接茬道:“找到那条通道,也很可能就找到了林少松?”
贤红叶点头,随后往通讯室的一个角落看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地下暗道
在通讯室的角落间,散布着大量的木排和包装纸,那些包装所在的位置充斥着许多拖拽的痕迹,让人一眼便看出有人翻动过那里的东西。
一股欲盖弥彰的感觉。
我剥开木板和东西,很快找到了一条有意思的倾斜地道,那道路很宽,而且有风流动,但同时又布满了许多细小的陶瓦碎片,显得非常杂乱。
看着这条通道,我从身上找出一个用于照明的荧光棒,宁碎磕打之后,顺着倾斜的地道扔了下去。
那荧光棒渐渐变亮,很快照亮了一片橘红色的天地。
从我的角度看,隧道不深,大概在五六米处就变得平直,与此同时,荧光棒在碰到平滑的地面之后,迅速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回音。
听着那声音我意识到,这回声说明地下的空间很大,而那时断时续的救命声似乎就是从那里边传出来的。
为了确认一下,我让贤红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后,大家又听见了那个依稀的“救命”声音。
我抹抹了头部的汗,对红叶道:“林少松应该在底下。咱们下去看看吧。”
面对我的话,贤红叶显得非常踌躇,她看着那通往地下的空洞,表情有些纠结。
对此,贤红叶冲我道:“这洞口被人用包装箱堵住,显然里边除了他还有别的东西,而且那呼救声特别僵硬,感觉也不像他一贯的口气。”
我点头,明白贤红叶的顾虑,但是与此同时我也无奈道:“可……咱们实在没别的路了,不进去看看,对不起人家。”
听完我的话,贤红叶静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随后便跟在我的后边,一点点的往隧道里走去。
十几步的行程过后,我眼前的空间骤然变大,空气也再次变得潮湿,除去我身后那通道边的一堵墙之外,便再也看不见任何可以称之为墙的建筑。
手电四晃之下,我的面前呈现出一片朦胧的雾气感觉,而地面也不在有规则的钟乳和青石板,取而代之的是非常细碎的夹杂着不少黑陶碎片的细碎尘土,除此之外,地上还有大量的包装箱,锈蚀的刀具以及手推运货车。
显然,这里也是74工程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在那片青色的迷雾中,有几个半圆形的影子,模糊的立于期间,随着我手电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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