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溶洞的深处,往溶洞的火焰与崩塌处走去……
看着他沉重而坚定的步伐,这一次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在说什么。我拍了拍王吼的肩膀后,对着黑狼渐渐消失在尘土,碎石和火焰中的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头也不回的踏上了回去的路。
虽然难以启齿,但不得不承认,没了黑狼的队伍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而借着黑狼的牺牲,我们大家也相对顺利的赶在溶洞彻底崩塌之前找到了来时林少松所布置的视频监控线,进而找到了那挂着登山绳和半条铁锁链的血井入口。
在尘土硝烟和无情的热浪里,我一把抱住贤红叶,让她先顺着绳子跑了上去,在往后是王吼,虽然王吼有意让我先上去,但我告诉王吼,这不是我发挥精神,而是为了让王吼把昏迷的巴图鲁抬上去。
毕竟,现在大家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精疲力尽,我上去之后,就算是和贤红叶合力,也未见的能把那死沉的巴图鲁搞到地面上去,与其那样,不如让王吼先上去,我同时把巴图鲁拴在绳子上,在让王吼拽的好。这样既能让巴图鲁上去,也能最大限度的节约时间。
也许是因为刚才黑狼牺牲自我的刺激作用把,王吼这一回没有墨迹什么,他点了一下头后,便按照我的安排,拽住井口的登山绳索和墙壁,猛然往上边爬去,与此同时,我则抓紧时间,把巴图鲁捆绑牢靠,以等待王吼的拖拽。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轰鸣与气爆,一瞬间我便感觉自己耳膜被气压打的生痛,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往血井的墙壁上靠去。
在艰难中,我知道整个黑兰伯地下古城即将迎来总崩溃,而留给我的时间……恐怕已经不够了。
这时候,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没用的问题,因为这只会浪费我本就不多的时间。略微定神后,我使出最后的爆发力,将巴图鲁捆牢靠,随后我抬起头,看着刚刚爬上去,正在向我所在位置焦急张望的王吼。
我学着黑狼的样子,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同时伸出右手,对王吼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使出全身的力量冲王吼喊:“为了胜利!拉!”
我感觉……时间真的不够了,现在我也能做的,也就是把巴图鲁送出去,同时说几句豪言壮语……仅此而已吧。
王吼看着我在热浪和气压中扭曲变形的脸,冲我点了点头,他果然也没有在磨叽,轮开膀子,使出全身的力量,把巴图鲁快速拉出了井口。
我看着昏迷如死猪般的巴图鲁一点点离开地面,一点点接近头顶那闪烁着星星的天空,心中说不出来的释然。
这小子出去之后,恐怕再也不会干雇佣兵这个行当了吧……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王吼要是还喜欢贤红叶的话,能不能追到手呢?
红叶终于知道了自己爷爷的下落,也应该高兴才对吧?
至于我……我能死在我曾经战斗过生活过的GZ老天爷对我也不错,呵呵。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溶洞中的轰鸣声突然停了,又或者……它已经大到了我耳朵不能承受的地步。
随后,一种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压力和热浪如拍苍蝇一般拍向我的身体,拍打向我浑身每一个关节和皮肤。
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我自己渺小如一直苍蝇,被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极速的贯穿了身体。
没有疼痛,也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样的死法……反而不算痛苦。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最后的故事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耳朵什么都听不见。真的,没有一点儿的声响。
但这反而让我感觉安逸。
至少我获得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安宁。
可是,那种奇妙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我便被自己周身无可抑制的疼痛和眼帘外刺激的灯光搅扰的心神不宁,那种感觉就像把我的心挽出来,用热火烧一般难过。
也因为这种极端痛苦的经历,我的身体在经过最初的混沌之后,猛然传醒。
当朦胧的瞳孔再次凝聚时,我首先看见自己脸上插着的呼吸器管子,随后看见一个穿红毛衣的女孩,轻轻的拉着我的手。
那女人......是贤红叶吧?!
贤红叶见我传醒,表现出异常的激动,他冲一个方向使劲叫着,片刻后,王吼和巴图鲁那两张奇形怪状的臭脸,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们不听的冲我说着什么,但遗憾的是......我听不见。
一点儿都听不见。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在爆炸中损伤了听力。
这真是很郁闷的事情,但我顾不上多愁善感。因为我看着四周的白墙以及各种医疗设备,知道自己从鬼门关****了回来,我现在躺在医院里,虽然听力不及,但总比躺在黑兰伯城那滚烫如地狱的溶洞要好的多。
就这样,我在医院中整整待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里,我慢慢了解了那天在黑兰伯城地下,我是怎么逃出升天的了。
原来,就在黑兰伯城总崩溃的时候,地下压力过大,那股排山倒海的压力全部从血井的入口喷射出来,带出了几块一两百斤重的石头,顺便也把我喷了出来。
我能被地下的激流喷射出来非常意外,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受伤不轻,浑身多处灼伤不说,耳膜还在巨大的爆炸中穿了孔,估计这一辈子,都没有恢复的希望了。
当然,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幸运中的幸运了,我这种人也不值得抱怨什么,况且现在科技这么先进,安装一个人工耳膜,在加个助听器便可以解决不少问题,而且这件事情......贤红叶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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