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力气,有,我并没有太受苦……可是怎么从这儿出去呢?”
“从我刚才来的路走……有架梯子通到上面的牢房走道……”
他站起身来。
“您这么勇敢?……这么大胆?……”他说道,终于明白了她大胆做的一切。
“噢!这并不很难,”她说,“弗朗索瓦很担心!他断定你们两人都是关在以前的刑讯室……死囚牢里……”
他们像是大梦初醒似的,猛然间发觉,在这里说话简直是发疯。
“走吧!弗朗索瓦的判断是对的,……哎!如果您知道您是冒着怎么样的危险!我请求您……我请求您……”
他惊慌失措了,仿佛被即将来临的危险吓坏了。她尽量安慰他,但他请求她:
“您再耽搁一秒钟就没命了。不要留在这里……我被判处死刑,一种最可怕的刑罚。您看看我们呆着的这个地面……这种地板……不,这是无用的……啊!我请求您……走吧……”
“同您一起走,”她说。
“是的,同我一起。可是必须救您才对。”
她停了一会,然后语气坚决地说:
“为了我们都能得救,斯特凡,首先让我们保持镇静。我刚才来时所做的一切,在重复做的时候应当控制我们的动作,我们的情绪……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说,他被她的镇静折服了。
“那么,跟着我。”
她一直走到悬崖边上,俯下身去。
“拉着我的手,”她说,“为了使我不失去平衡。”
她转过身去,贴着岩壁,用另一只手摸索着。
没有摸着梯子,她抬了一下头。
梯子挪动了。肯定是韦萝妮克猛地往洞口跳时,梯子右边的挂钩滑出来了,梯子只剩下一个挂钩,因此它像一个钟摆在晃动着。
梯子下边的几级横杠现在已经够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