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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减八术(4/5)

,普拉斯威尔。要是你被我当场抓住,就是你的倒霉之日,那时休怪我不客气了。

德珀勒克

“伸手便可拿到……”罗平看完信,一遍遍地默念着这句话,说不定这是实话呢。有时候,把钱藏在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才最保险!无论如何也得亲自去看看…

…德珀勒克为什么会被别人严密监视,这也需要搞清,应该查查这个人的来历。”

罗平在一家专门事务所里搞到了德珀勒克的情报卡片,上面记录着:

阿列克西-德珀勒克近两年一直任罗纳河口地方议员,属于自由党派。此人无明确政治主张,但曾投入巨款参与竞选,所以获得牢固地位。此人查无任何动产,但在巴黎有一幢私人寓所,并在昂吉安和尼斯拥有别墅,曾在各种赌博场中投赌。

其财源不明。从不出入政府部门,也不结交政界朋友,在各界颇具影响,为人热心,乐于助人。

“这只是一些公开性的流水帐,”罗平看过卡片后,心想,“我要的是关于他生活情况的记录。如有一张警察局的卡片,那就可以了解他的私生活,有利于我的行动,并且可以知道该不该同他打交道。是的,我必须抓紧时间!”

罗平当时常住的地方位于凯旋门附近的夏多布里安大街。他化名为密歇尔-珀蒙。那是一栋舒适的房子,还有一个仆人,叫阿西尔,是个可靠的人。罗平手下人打来的电话均由仆人向他汇报。

罗平一踏进自己的居所,就得到一个令他惊讶的消息:一位女工模样的人已经等了他1个多小时。

“什么?不该有人到这里来找我啊!她是个年轻人吗?”

“不年轻……看样子不太年轻。”

“看样子不太年轻!”

“她没戴帽子,只包了一块头巾,脸被逮住了……看样子更像一个职员……像一个小商店的店员……”

“她说找谁?”

“找密歇尔-珀蒙先生。”仆人答。

“怪了。她说有什么事吗?”

“她只提到了昂吉安事件……所以,我认为……”

“哦?昂吉安事件!她居然知道我跟这件事有关!……既然她能找到这儿,说明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没问更多的,但我想应当留下她。”

“做得对。她现在在哪儿?”

“在客厅里。我为她开了灯。”

罗平匆匆穿过前厅,推开客厅门。

“你都胡说了些什么?”他对仆人叫道,“房间里哪来的人!”

“没有人?”阿西尔边说边跑了进来。

客厅里果然空无一人。

“呀!这可出鬼了!”仆人叫道,“20分钟前,我怕有问题,还特地来看了。

她当时分明在里面,我还不至于花眼吧!”

“瞧你,”罗平埋怨道,“刚才她在这儿等候时,你去了哪儿?”

“我一直在前厅,老板,我一刻也没离开过!就算她要出去,我也会看见的。

真见鬼!”

“可她的确已经走了。”

“走了……不错……”仆人有点不知所措,“她或许等得不耐烦了,所以走了,可她究竟是打哪儿出去的,我的上帝!”

“打哪儿出去的?”罗平说,“我看并不难。”

“您是说?”

“她是打窗子走的。你看,窗子还开着呢……这儿是底层……一到晚上,街上就没什么人了……一定是从这儿出去的。”

他回客厅巡视了一遍,没发现丢什么东西,一切都原封未动。况且,客厅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更别说重要文件,找不到这个女人来访和突然离去的理由,可是,她又为何不辞而别呢?……

“今天有人来过电话吗?”罗干问道。

“没有。”

“傍晚也没有信送来吗?”

“有,末班邮差送来一封信。”

“我看看。”

“那信我照常放在先生卧室的壁炉架上了。”

罗平的卧室与客厅相邻,但罗平把连接两个房间的门锁住不用,因此,要进卧室,必须经过前厅。

罗平打开灯,四处翻找,一边嘀咕道:

“怎么找不着啊?”

“就在那上面,我把它放在酒杯旁了。”

“可这儿什么也没有。”

“您再找找。”

于是,阿西尔拿开酒怀,搬掉座钟,又低头弯腰往地上找……信真的不见了。

“嘿!真见鬼!……见鬼……”阿西尔气狠狠地说,“就是她干的……是她偷走的……一拿到信就溜了……好啊,这个鬼婆娘!”

罗平却说:

“你糊涂了!这两个房间根本走不通啊!”

“那您说是谁偷的信,老板?”

他们俩都无话可说了。罗平压抑着自己的火气,绞尽脑汁思考着。

他问阿西尔:

“你认真看过那封信吗?”

“看过。”

“信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没有,信封普普通通,地址是用铅笔写的。”

“哦?……铅笔写的?”

“是的,并且像是匆匆忙忙写上去的,简直可以说是乱涂上去的。”

“信封上是如何写的……你还有印象吗,”罗平急迫地追问道。

“有,因为我觉得写得很好笑。”

“说!快说!”

“上面写着德-珀蒙-密歇尔先生收。”

罗平用力摇着仆人的臂膀问:

“是写的德-珀蒙吗?你敢肯定?密歇尔写在珀蒙后面?”

“绝对没错。”

“哦!”罗平声音颤抖地说,“那正是吉尔贝写来的信啊!”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面色苍白,脸上的肌肉抽动着。这确实是吉尔贝写来的信!

这些年来,吉尔贝始终按照他的指示,一直用这种暗号同他联系。眼下吉尔贝在监牢里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时间,必定是费尽心机才把信设法送到邮局的!他怎能不匆匆忙忙地写呢!可就是这样一封信,竟被别人窃走了!这封信里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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