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藏起来了吗?你怎么敢这样认为!”
雷莱恩还是没有作出任何回答。迪特里尔勃然大怒,他把侦探长莫里苏拉到一边,大声喊叫:
“侦探长先生,我对这场闹剧,同时也对你不明真相参与了这场闹剧,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在你到这儿之前,普林斯-雷莱恩告诉这位夫人和我本人,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随随便便介入这件事是在冒险,他相信运气,事情正按照他提出的第一方案进行。你不会否认吧,先生?”
雷莱恩没有开口。
“你回答我的问题呀?你自己解释一下,真的,因为你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却提供了最不可信的事情。要想说我偷了那笔钱,这很容易,但是,这笔钱到底在不在这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是谁把这些钱拿到这儿来的?杀人犯又为什么要选择这套公寓来藏这笔钱呢?这一切是多么愚蠢,多么不合乎逻辑,多么荒唐!
把你的证据给我们拿出来呀,先生,只要一条证据。”
莫里苏侦探长的样子非常窘迫。他扫视了雷莱恩一眼。雷莱恩说:
“既然你想要具体的细节,我们可以让奥布里厄兹夫人亲自说一说具体的细节。
咱们下楼去吧,和她通个电话,一分钟以后,所有这一切我们就都知道了。”
迪特里尔耸了耸肩;
“你请便吧,不过,那也是浪费时间!”
他看上去非常愤怒。由于长时间地站在窗户劳,在炽热的太阳的烘烤下,他浑身上下都沁出汗来,他走进自己的卧室,拿了一瓶水出来。他呷了几口水,然后,就把瓶子放在窗台上。
“快跟着走啊。”他说。
普林斯-雷莱恩低声轻笑了起来:
“你看起来是急于要离开这个地方。”
“我是急于要揭露你的真相。”’迪特里尔一边反驳说,一边猛然间关上了门。
他们下了楼,来到一个有电话的单人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雷莱恩向加斯东-迪特里尔要了奥布里厄兹家的电话号码,就拿起了听筒,电话很顺利就接通了。
来接电话的女仆人回话说,奥布里厄兹夫人控制不住极度绝望的心情,晕了过去,现在,她正在睡觉。
“请把她的母亲叫来,就说普林斯-雷莱恩有急事要找她。”
他把另一个电话听筒递给莫里苏。
接着,他们就说起了那件事,电话里传出的声音非常清楚,迪特里尔和霍赖丝连转换的每一个词都听得一清二楚。
“夫人,是你吗?”
“是的,你是普林斯-雷莱恩吗?”
“我就是普林斯-雷莱恩。”
“噢,先生,你有什么最新的情况要告诉我吗?这件事还有什么希望吗?”这位老妇人恳切地问。
“调查工作进行得非常令人满意,”雷莱恩说,“你也许有希望得到最好的结果。现在,我想让你给我提供一些最重要的情况。在谋杀案发生的当天,加斯东-迪特里尔到你家去过吗?”
“是的,他到我家来过。吃完午饭以后,他来接我的女儿和我。”
“在那个时候,他知道吉洛姆先生在家里放了6万法郎吗?”
“知道,是我告诉他的。”
“你还告诉他雅克凯斯-奥布里厄兹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大概不能像平常一样去骑摩托车了,而是要呆在家时里睡觉,是吗?”
“是的。”
“你敢肯定吗?”
“完全可以肯定。”
“接着你们3个人就一起去电影院了?”
“是的。”
“你们看电影的时候都坐在一起了吗?”
“噢,没有!当时没有空位子了,他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
“你在自己的位子上能看见他吗?”
“不能。”
“那么,在看电影期间,他到你们坐的地方来过吗?”
“没有。直到从电影院出去,我们才看见他。”
“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没有半点儿虚假。”
“太好了,夫人,一个小时以后,我就会把我努力的结果全部告诉你们。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把奥布里厄兹夫人叫醒。”
“要是她自己醒来了呢?”
“那就让她安静下来,树立起自信心。每一件事情都会进行得很顺利,的确很顺利。”他挂了电话,转身面向迪特里尔,大笑起来:
“哈,哈,好家伙!事情开始看得更明白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要想说出雷莱恩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说出雷莱思想从他自己的对话中得出了什么结论,这些都是很困难的。一阵沉默,令人感到痛苦,令人感到难以忍受。
“侦探长先生,你们还来了几个人,他们在外边,是吗?”
“还有两个中士警官。”
“他们应该到这儿来,这是至关重要的。也请房屋管理人员不要以任何理由打扰我们。”
当莫里苏返回来的时候,雷莱恩关上门,站在迪特里尔面前说了起来,他的语调虽然幽默风趣,却又柔中带刚。他说:
“总的说来,年轻人,在那个星期天的3点到5点之间,两位夫人部没有见到过你。这些情况就相当令人费解了。”
“这些情况完全是很自然的。”迪特里尔反驳说,“另外,一个情节是完全不能作为证据的。”
“年轻人,它证明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自己自由安排。”
“很显然,这两个小时,我是在电影院里度过的。”
“或者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迪特里尔看了看他:
“别的什么地方?”
“当然,当你抽出身来的时候,你有足够的时间到你愿意去的地方——比如说,去苏雷斯内斯。”
“噢!”现在轮到年轻人说话了,他用嘲弄的语气说道,“去苏雷斯内斯的路远着呢!”
“路非常近!那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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