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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费利西安……马蒂亚斯……拉斐尔……(2/4)

再去找图纸……什么图纸呢?……能够让库塞尔临死前仍念念不忘,那就说明它不是一般的东西……解开谜语的钥匙是这三个开头的字母……这也许是开启保险柜的密码……嘿,嘿,这个蒙代伊呀,真是太狡猾了!选用了他三个被杀害者的开头字母……不用害怕,库塞尔。你也是,你只是一个荒淫无耻的下流坯,可是蒙代伊是要为所有人偿命的!”

他放下了与司机相隔的玻璃窗。

“您可以把我们送到芒特去,跑完这趟之后……您会得到丰厚的小费的……”

他又把玻璃拉回原处,抓住了贝尔纳丹的手。

“你看,都安排好啦。这个好人对芒特很熟。我们有救了。别担心啦……费利西安……马蒂亚斯……拉斐尔……小孩把戏……等我拿到信后,蒙代伊就会向我招供了……看,我们这就到了,这就是特立尼达教堂。”

他看了一下时问。

“三点十分。不用太紧张了。”

出租车在蒙代伊家门前停了下来,罗平跳下了车。

“您就在那儿等我们。我们不会耽搁太久的。”

罗平按响了门铃。房门被老用人打开了。

“您好!”罗平兴冲冲地问候道。

他推开老人,在贝尔纳丹身后关上了房门。

“怎么……先生们。”用人喃喃着。

“别惹我们发火。”罗平警告说,“你的主人们走啦。你一个人在家。你不愿意别人损害你。那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听话。否则,就堵上你的嘴,把你捆起来。明白吗?”

“可是没有什么好偷的啦。”

“谁告诉你是偷东西啦!我们来只是参观一下。在前面带路。”

可怜的人怕得不得了,贝尔纳丹只好抓住他的肩膀扶了他一把。

“从客厅开始。”罗平命令道。

他们走了进去。罗平注意力高度集中,长时间地看着家具和图画。

“您不搜查吗,老板?”

“我不正在搜查嘛。”

“我如果是蒙代伊。”他想,“那么,我知道,只要我一转过背去,贝阿特里斯会到处找的。那么,这里不可能有一件东西没被摸过、被仔细检查过。抽屉也都是空的;图画也都被触摸过了;墙也被敲过听过了……怎么办呢?”

他们走进书房时,罗平想起来,把秘密抽屉打开,它已经空了。然后他们又走进饭厅,走进厨房。

“我们到房间去。”

“可是它们还没整理呢。”用人十分反感地反对着。

“又是一个理由。”罗平说。

他在蒙代伊的卧房里转着,镶镜子的大衣柜门大敞着。一件睡衣扔在床边,洗漱用具乱七八糟地摆在洗脸盆的架子上。罗平什么也没有碰。他双手放在口袋里,就这么过了一遍。

“四封信。”他想,“这不会很厚。这很容易藏起来。可是图纸呢!这些图纸,不可能叠得很小的。总得有个地方放呀!”

他在挂衣服的地方停了一会儿,里面有一件无尾常礼服、几套西服,一些领带和几对鞋子……“费利西安……马蒂亚斯……拉斐尔……耐心一点!我能找到的。我不可能找不到。”

他又走进贝阿特里斯的卧室。

“别进去,老板!”贝尔纳丹喊道。

“什么?因为你认为这是他妻子的房间?……你还这么正直、高尚!这完全可以看作是蒙代伊夫人不会想到要搜查的藏东西的唯一的地方。”

这里,床已经整理好了。没有一件乱扔的衣服。在床头小桌上,还有一张小西尔韦斯特的照片。费利西安、马蒂亚斯、拉斐尔……没有联想到堂兄弟存着的东西。

“别站到那里看着我,蠢家伙!”罗平气哼哼地喊着,“到下面去等我吧。”

罗平走出房间,对是否再到上面去迟疑不决,最后他坐在了最高的一级楼梯上。他双手抱着头,闭上了眼睛。

“我没找准,这是肯定的。我走来走去。我像被关在房里的大胡蜂一样,从这间屋跑到另一间屋。我忘记库塞尔要死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可是,一切都在这里。库塞尔不会再去找麻烦和要小聪明了。当您只有一点点意识时,也就不会再给别人出谜语了。从这一点上,我得出结论……该死,我该得出什么结论呢……我有事实在眼前,但是我无法读懂它……费利西安……马蒂亚斯……拉斐尔……是啦,我有了。与堂兄弟没有丝毫关系。是我自己走错了路。确实很诱惑人……妈的!库塞尔说的不是姓名的开头字母,而是音节,他努力想说出的整个字的开头部分……”

他猛地站起身来,跑着下了楼梯。

“您找到啦,老板?”贝尔纳丹问道。

“当然啦。几点啦?”

“三点三十五分。”

“见鬼!我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我老了,贝尔纳丹。跟我来。”

他走进厨房,笑了起来。然后他朝挂日历的那面墙走过去。可是,他并没有像上次夜间造访时那样撕下一张日历来,而是把日历掀起来,从钉子上取下来,然后触摸着后面的墙。厨房里的墙面都贴了白瓷砖。他转动了其中的一块,于是一个小洞显露了出来。罗平把手伸进去,取出了折叠得十分整齐的一叠纸。他数了一下。共四份!一共有四份!他高高地把它们举过头摇晃着。

“信,贝尔纳丹。别这个样子。这可是重大的时刻呀,真的。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张口结舌的!这是多么简单的事呀!……F……M……R……我把它们从开头的字母变换成音节,我就有啦……好啦,小小的努力……我就得到了:蜉蝣……像人们在说某件事情是蜉蝣时……你看,这多蠢呀。只是,蜉蝣,它并没有什么意思。它说明不了什么,因为库塞尔无力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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