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医务所跑。佩雷纳和马泽鲁紧跟其后。跑到一间病房,只见年轻妇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苍白的脸上,肩膀上显出一块块褐斑。和韦罗侦探、伊波利特-弗维尔和他儿子埃德蒙的尸体上的斑点相似。
总监大为震惊,喃喃道:
“可是毒药……她是从哪儿弄来的毒药?”
“在她枕头下面,我们搜出这个小瓶子和这只注射器,总监先生。”
“在她枕头下面?怎么会在枕头下面呢?她是怎么得到的呢?是谁给她的呢?”
“我们还不知道,总监先生。”
德斯马利翁先生望着堂路易。看来,伊波利特-弗维尔的自杀并未使这一连串的谋杀停止。他的行为并不单单败坏玛丽-安娜的名声,既然它已经逼得不幸的少妇注射毒药寻了短见!这可能吗?难道应该假定,死者的报复仍在以自动的匿名的方式进行?或者,更确切地说……难道没有一种神秘的意愿,在暗地里,同样猖狂地继续着弗维尔工程师的罪恶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