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呢,殿下?……旅途愉快吗?……大海很美吧?……什么?啊,信件?……对,当然啦,信件……但是我是信守诺言的,殿下,……它们在这儿,就在我面前……是的,全部……噫!谈细节就太长啦。……”
蒙古乔瞪着惊奇的眼睛。
“我在等您的电话,以便烧掉它们……既然您来了电话,我们就开始干了!……我取第一封,我撕它……两半……四半……您听到响声了,殿下……现在我来烧它们……埃米尔,火柴!”
蒙古乔走上前来,想从瑟尼纳手里夺下话筒。他感到愤怒。
“您疯啦,老板。”
“放手,傻瓜……喂?殿下……不,没有什么。是蒙古乔这位好人想一下子都烧掉……可是还是一封一封地烧好些,是不是?这更放心……是的,我就是这样解释给他听的……您可以泰然地启程了,殿下。”
“您在作弊,老板。”蒙古乔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现在我来烧最后一封……好啦……大功告成。过去都被抹掉了……不,殿下,我们只是做了法国人应该做的……啊!如果您想给蒙古乔授白鹰勋章的话,他会很高兴的。”
“更泄气。”蒙古乔不快地咕哝着,他那正直的面孔已经被痛苦扭歪了。
“他让我向您致谢,殿下……旅途愉快!我的敬意!……”
瑟尼纳放下电话,蹒跚着走到最近的一张扶手椅边。一动不动地站在图书室门口的塞西尔好像被吓呆了。
“喔!”瑟尼纳长出了一口气,“他终于上路了。”
“老板,”蒙古乔气得发抖地说,“您为什么要这么心安理得地去骗他呢?如果您有信,现在就是销毁它们的好时机……但是您并没有……可怜的人满怀信心地登上了船,可是什么问题也没解决。啊!这太不应该了,老板。”
瑟尼纳恼火地摇着中指。
“你,埃米尔,你需要上一课……因为,你以为我欺骗了这位年轻人?……但我确实有这些信。或者确切一点,我将有这些信。只是大公那么匆忙……我不得不提早一点……没良心的警探……头脑僵化的人……我本想让你去为我取回这些信的……那么,活该你倒霉……你确实不配……离我远一点。我要跟塞西尔说两句……请过来,塞西尔……我请您做件事。”
蒙古乔气哼哼地,走到窗户铁箍处,为了掩饰窘态,开始装烟斗。此时瑟尼纳俯下身去对塞西尔耳语了很长时问。塞西尔始终认真地听着,脸色十分严峻。最后,她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快了,埃米尔,快来了……耐心点!”
“那么,老板……您总能告诉我吧……它们在什么地方?”
“你想让它们在哪儿呢?……在这座城堡里,什么地方最可靠,嗯?”
“什么?……密室?……壁炉后面?……可是西蒙娜已经取出去了……”
瑟尼纳向后靠去,放声大笑起来。
“哎呀!求求您,埃米尔,饶了我吧……你看到了,一点小事弄得我好苦……可是你这么可笑!好啦!我站到你的位置上。是我,蒙古乔,在思索……而我埃米尔-蒙古乔,私人侦探,我想:既然老板未能从贮藏室跑出来,那就是说俘虏也绝不能逃出来的。那么,在今夜,当老板打开门时,俘虏应该还在里面。如果老板没看到他,那说明俘虏变成隐身人了……那么一个人怎么才能变成隐身的呢?……既然你有信,既然你读过柏拉图和西塞罗……《共和国和官爵》……关于牧羊人吉热斯的故事你记起来了吧……肯定的!……这位牧羊人和他的可以随便把他变成隐身人的魔圈……恭喜你,埃米尔……那么,你就会说匈牙利人有吉热斯圈……从这一点出发,一切都明朗了……让我说……让我把你的思想表达完……你自然地认为我们那位隐身人不可能带有信件,否则在从我面前经过时我会看到它们,这些信也会散得到处都是的……”
“那么,老板……”
“哈!你很狡猾,埃米尔……你的想法是我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的正统想法……既然匈牙利人身上没有信件,是因为他没来得及在西蒙娜房子里拿到信……当我们发现可怜的姑娘被杀时,她们还都呆在房里……而当大公出发时,大家都走出了城堡,那个隐身人进来了,而且又回到了西蒙娜的房问。这一次她把手伸向了这些信件,然后把它们藏到了自己想过后再来取的那间秘室……这很简单,可是我早没想到这一点,如果不是你给我指出来的话……”
蒙古乔挺着脖子,气愤地转着眼睛。
“打住!您在嘲笑我,老板……您的牧羊人和您的圈子……”
“怎么?我嘲笑你?那你就等着瞧吧!”
塞西尔回来了。她递给瑟尼纳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信。瑟尼纳接到手里,拿给蒙古乔看。
“怎么样?……认输吗?”
蒙古乔满脸通红。他张了几下嘴,然后转身走出门外,还随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沉寂了一会儿。
“请坐,塞西尔。”瑟尼纳说,“您该有不少的东西告诉我吧?”
她笔直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俊秀脸庞白得就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像。
“我在食品贮藏室里就一切都明白了。”瑟尼纳继续说,“当我断定这个人不可能靠自己的本领逃出去时。有人给他打开了门。谁?”
“我。”塞西尔说,声音里显出满不在乎。
“是的,塞西尔,是您!……为什么呢?……为了不让我审问他。因为只要我审问他,他就会对我说……他向我保证他没有杀害西蒙娜,他甚至根本没进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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