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被询问的第一个问题,“不,还没有,我打算在近期内约见他。”
“你有从事谋杀案辩护的经验吗?”
“如果你问我是否曾经为一个犯谋杀罪的被告辩护过,答秦是否定的。”
“比利斯上校,你谈到要确保科鲍上尉得到最好的辩护,那么你怎么会委派一个毫无经验的人替他辩护呢?这不是对你刚才的声明一个最大的嘲讽吗?”
比利斯从讲台上向下直直盯视着这位年轻的记者,他用同样的语调问:“你以前写过关于部队谋杀案的报道吗?”
一阵哄堂大笑,“我需要指出一点,”比利斯说,“一个好的新闻记者应该能够根据所给的恰当材料写出任何东西。对于一个好律师也是一样。弗克少校在校的学习成绩是优异的,无论作为飞行员还是律师,她的表现都称得上是模范的。她有在军事法庭上辩护的经验。下一个问题。”
“我们已被告知凶器属于科鲍上尉的,这点毫无疑问,那么你如何处置这一明显的犯罪事实呢,弗克少校?”
“对于这项以及另外一些指控,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去处理的。我已经被委任为科鲍上尉的律师,现在就讨论他受指控的具体内容将是违规的。”
“作为一个女性,你已经被选择了作为科鲍上尉的被告律师,你会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带入到案件的审理中呢?”
“无可奉告。”玛戈特说。
紧接着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提问。有些值得回答,有的则被比利斯避开了。最后,他看了一下表,宣布发布会到此结束,然后跟着玛戈特和德特尼离开了房间。在发言台后面的一个小秘室里,比利斯对她说:“你做得很好,少校。你很好地控制了你自己。”
“谢谢你,先生。”
“我已经同马可那拘押所方面的负责人通了电话,你今天下午4点钟将同科鲍上尉会面。”
玛戈特吃了一惊,比利斯怎么能事先没同她商量就擅自安排这一会面呢?现在她是被告律师,如何安排日程表以及在什么时间、地点与人见面,这些都应她自己安排。然而她没有把这种不满情绪表现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对此太深究了。从实际上说,她很高兴当天就能与她的委托人见面,因为这是她迈向新征程的第一步。
在五角大楼举行新闻发布会的同时,在老式的拉塞尔大楼内的参议员听证房间里,威斯戈特参议员正召开着一个特殊的关门听证会。威斯戈特此刻坐在主席的座位上,在他的两侧都是参议院部队委员会的其他委员。坐在他后面的是杰夫-福克斯伯和一位年轻妇女,她也是参议员的属下。
参议员的前边是一张长桌子,4个证人正坐在桌子后边。他们不是传唤到场的,而是自愿来的。
从左到右,这4个人分别是中央情报局主任托马斯-希科克;核武器协调委员会常务委员保罗-伯顿上校;国防部副部长布鲁斯-马辛杰;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怀特-戈特林将军。威斯戈特对他们几个都相当熟悉,因为过去他们已为这个委员会作过好几次证。在这4个人中,威斯戈特最讨厌的就是马辛杰。并不是因为他粗俗,而是因为他过分地炫耀自己的权利。马辛杰常常为了五角大楼的利益而不惜破坏国家的长远规划。在他的操纵下,五角大楼从事了一些隐蔽性的经营活动,赚得的钱就成了“黑预算”,这种活动又总是得到中央情报局的支持。威斯戈特时常认为美国有两个政府。在没有得到国会和行政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军方总是对全世界的各种事情进行干预。
威斯戈特调了调话筒,清理了一下喉咙,说:“早晨好,先生们。我和委员会的委员们非常感谢你们的到来。大家都知道,最近的中东事件给我们这个委员会带来了巨大压力。大家都要求尽快重新评估国防预算。”
“在这间屋内,我们已听取了许多人的证言。他们有的赞成增加国防预算,有的表示了强烈的反对。说实话,当今天早晨我走进这间屋子时,就听到许多冲突的观点。我希望今天大家都能各抒己见,弄清事情的真伪,使这件事得以妥善解决。”
伯顿上校和戈特林将军分别发表了他们各自的陈述。他们说得都不多。显而易见,这4个人都是军方的代表,希科克虽不属于部队人员,但中央情报局却跟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经过证人们公开陈述后,威斯戈特开始了他的主席陈述:“面对眼前这4位先生,我感到非常困惑。以前为了增加国防预算,我们这个委员会就进行过激烈的争论,最后达成的看法是:世界已经进入和平时期,不需要再增加军费开支了。但国防部的人却强烈反对,他们说为了国家的安全不应该撤掉一个警卫。最近发生的中东事件,使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最后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没有一个阿拉伯国家能在5年内发展并拥有核武器。你们还有其他人已经多次重复地指出:在这个地区的许多国家一直都在积极地寻求制造这样的武器。但是因为相关的种种原因,他们要想获得成功,还需要很多年。现在,这样的一个炸弹已经被引爆了,我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能够犯这样的错误,让这个阿拉伯领导人突然设计、制造并拼装成了一颗原子弹?”
每个证人都根据自己掌握的材料和推测回答了威斯戈特的问题,但威斯戈特认为中央情报局局长托马斯-希科克的解释最有道理,“威斯戈特参议员,我们以前提供的分析报告是准确的。报告已经指出了没有任何一个阿拉伯领导人可以在5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