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他回到起居室时,手里拿了一个包裹。“是什么?”安娜贝尔问。史密斯打开了它,里面是一幅镶框的画。画面上是一只大象戴着英国法官的白色假发,穿着黑色长袍。在它前面站满了小动物——兔子、小鸟、猫和狗。上面还有一行字:我说有罪就有罪!没有反对意见吧?
“是他画的?”安娜贝尔大笑道。
“不是,”史密斯说,“这是他的想法。我们把它挂在床上边。”
“挂在卢伏斯的床上。”安娜贝尔说。
“是我们的。”史密斯说。
“我们应该给它买一套合适的沙发。”安娜贝尔说。
卢伏斯这时正睡在地板上,当听到它的名字时,它抬起了它的大脑袋,打了个哈欠,然后“砰”地一声又把它的脑袋撞在了地板上。今天晚上自从它发现兰姆炖锅中的食物没有它的那份时,它就一直鼾睡着。
玛戈特对他们说她要回去了。
“杰夫在哪儿?”史密斯问。
“我来你们这儿之前给他打了电话,”她说,“我原打算到他那去,但我真正需要的是跟你谈谈,马可。杰夫明白这点,你们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史密斯盯视着玛戈特,说:“做任何事都不要急躁。如果再有记者给你打电话,你什么也不要讲。你也许会后悔对《邮报》记者所说的话。如果你想继续干下去的话,给我来个电话,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的想法。”
“我知道,马可,我保证会这么做,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