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她又来到了桌边。“打开吧,”她说,“让我们看看这个神秘的午夜访问者的真面目吧。”布福林诺缓缓地从信封里抽出了一张纸,把它放在了玛戈特的面前。
“是杰夫。”她直截了当地说。
布福林诺说:“马可告诉我这个人你很熟悉,并在你心中有着特殊的位置。我很难过。”
玛戈特看着史密斯,“你似乎在一个月前的晚餐上就感觉到了杰夫一定跟乔伊斯林有关系。”
“对,但他否认了。这也许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提到过乔伊斯林向威斯戈特和他的委员会泄密的传闻。如果有这回事,杰夫很可能在中间起着沟通作用。”
玛戈特把她的双手叠放在桌子上,俯视着他们,“这点我明白,马可,但我希望他能对我更诚实一些。”
她注视着信封。布福林诺已在上面标了许多注释,包括一个地址。她说:“那是乔伊斯林的地址,对不对?”
“对,”布福林诺说,“瞧,我要走了。爱丽丝正同我打仗。女人!你娶了她们,她们就立即给你限定了时间,一起走吧。”他想送玛戈特返回布鲁林。
“不必了,”史密斯说,“我愿意开车跑一趟,回家算一下账,你不想被扣工资吧。”
“谢谢你,托尼。”玛戈特说。
“我很高兴,我从纽约归来后要同马可对一下账。”
当史密斯送布福林诺出去时,玛戈特从钱包里抽出了她从福克斯伯桌子里拿出的那张纸,“这个地址我很熟悉。”当史密斯返回时,她把这张纸交给了史密斯。
“又一张纸条。”他嘟哝道,“科鲍给你的那张纸条已令我很难过了。”
他检查了福克斯伯的这张纸条。“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意思?”他问。
“我不知道。”玛戈特说。
“你在哪得到的?”
“从杰夫的桌子里。”
“他知道你拿了它吗?”
“我想不知道,除非他要找它,并发现它丢了。”
史密斯皱了皱眉头。
“有什么不对吗?”玛戈特问。
“没什么。除非……”
“除非杰夫与乔伊斯林的谋杀案有牵连。”得出这种结论是很容易的,“此刻我宁愿不做这种估计,”她补充了一句,“您能陪我回去吗?我现在头还没痛,但我保证我一个人回去时头随时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