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克尔说:“她是一个完美的‘5号’,是我见到的当中最好的一个。”
“我感觉良好。”
“我想请你做件事。”
“我……我不行。”
魏曼说:“她只听我的话,你想让他做什么?”
“学一个短语,然后告诉她我就是她重复这个短语要面对的人。”
“好的,哈里特,我想让你记住我将要对你说的话,除了对你说这话的人外,你不能对任何人重复所说的话,‘雾很大’,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想让你记住,‘这儿有4个人,2个好人,2个坏人,坏人是比尔和萨利’,记住了吗?”
“记住了。”
“当我让你走出你现在正在享受的那种轻松、愉快的状态后,你会记住那几句话,然后只能对说‘雾很大’这句话的人重复这几句话。”
“好。”
“我现在开始倒记时,从5数到1时,你就睁开眼睛,放松。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5-4-3-2-1。”
哈里特睁开双眼,脸上划过平和的微笑,“感觉良好。”
“你看上去很放松,很平静。”托克尔说。
“你是谁?”她问。
托克尔大笑不止,“你知道我是谁,几分钟前我们才认识。”她把目光转向魏曼,皱皱眉头。
“你知道我们都很关心的那4个人是谁,”托克尔说,“我们现在想知道谁值得信任,谁不值得信任。”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她说。
“当然你不理解,”魏曼说,魏曼看了看托克尔说,“继续。”
“哈里特,雾很大。”托克尔想起了这句口令。
她闭了眼睛,又睁开,然后很快地眨了几下眼睛。
“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哈里特?我说雾很大。”
她的眼睛还是眨个不停,然后又翻了上去,她的胳膊开始震颤,过了一会儿,她用犹豫不疑不定的口气说:“有……4个人,一些是好人……2个人是坏人,坏人是……比尔……和萨利。”
“好极了。”魏曼说,她坐回到椅子里,望着托克尔,等待魏曼的肯定和赞同,托克尔则又回到桌边,靠在桌沿上。
“太棒了,哈里特,你现在不再处于松弛状态,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你做得好极了。”魏曼对她说。
“你记住了什么?”魏曼接着又问他。
“我记得……我当时感觉很好,还有别的我应该记住的事吗,医生?”她的声音又变回刚才的那种愤怒、轻蔑的语气。
“没有了,”魏曼起身,用手扶着她,“为什么不去另一间屋子等一会儿呢?时间不会很长,我想和我的同事谈一会儿。”
她起身站了起来,把手放在衣服前。托克尔突然发现她很有吸引力,虽然有些胖,但一直都散发着性感的气息。她盯着他,明显是在引诱他,她穿过屋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印象深吗?”魏曼问托克尔,然后坐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悠闲地点燃一支烟。
“是的,她表现不错,尽管我不敢肯定她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我测过她。”魏曼说。
“我想再看看,她能向上看,但眼睛不一定能转到上面。”
“这重要吗?”魏曼毫不掩饰他的兴趣,“贾森,对这个完美的人的调查恐怕是件愚蠢的事。”
“我可不这么想,你和她一起工作有多久了?”
魏曼耸耸肩说:“6个月,8个月,她是个妓女,要么是一个好妓女,价格很高。”
“一个应召女郎。”
“这样说更文雅些,我们是偶然认识她的,在一次接触中,我们安排她把几个男人带到安全房,我观察了几次,感觉到她的表现比起那几个酒醉的男人的行为方式更有趣,在和她的接触中,我提到这一点,下次我们就认识了,第二天,我们就一起工作了。”
“她是自愿的吗?”
“她很聪明,很喜欢受到注意。”
“也喜欢钱?”
“当然我们付钱给她。”
托克尔听后笑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接受测试吗?”
魏曼又笑了起来,“天哪,当然不是,我以前就开始给她移植信息,在头一个月内测试她的回忆过程,她从没让我们失望过。”
“我想再多看些。”
“今晚。”
“不是。”托克尔走到挂着灰色帘子的窗户边,用手摸摸帘子,然后转身对他说:“比尔,用一个妓女是一个错误的想法。”
“为什么?”
“妓女是……那种不值得信任的人。”
魏曼走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说:“贾森,如果在这个计划里,一个人基本的道德品质是能否被选中参加计划的一个标准的话,那我们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该被踢出去了,事实上,我们早已不去想自己怎么样了。”
“你在说你自己。”
“管你怎么说,我可以继续与她一起工作吗?”
“我想是的,这要看你可以带她走多远了。”
“我会那样的,顺便说一下,听到迈耶小姐的不幸消息,我很难过。”
“我不想说这个。”
“好吧,但这无论如何都是我们的一个损失,贾森,如果上一次与兰利见面的时候,我可以正确地理解你的意思,她就能成为你们当中表现得最好的一个。”
“她以前不错,是可以信赖的人,没什么特别的。”
“我以前认为她是……”
“她只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我可不想让她再出现在我脑子里。她只是作为一个送信人来工作的。”
“仅此而已?”
托克尔盯着他说:“是的,仅此而已,还有什么要让我看的吗?”
“没有了,在我的治疗当中有一个年轻男子,很有潜力,但还没决定。”
魏曼把托克尔送出小楼,一直送到他的车子里,“你开车送她回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