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了这个城市真是可耻,什么东西都隐瞒起来。”
“其实并不像人们想的那样糟糕,”卡希尔说,“它在苏联所有的卫星国里是最开放的。”
“可能吧。”
卡希尔渐渐明白,他在和她玩一个游戏,就是问一些他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她决定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托克尔医生,我们以前见过面。”
他斜着眼,身体向前倾,“我也想到曾经见过你,是在布达佩斯吗?”
“是的,你在参加一个大会,我刚好赶到。”
“哦,我想起来了,大概是在招待会上,是吗?一个令人厌恶的晚会,你今天的头发跟那天有些不同,更短些是吗?”
卡希尔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吃惊地笑了,“是的,你的记忆力真好。”
“卡希尔小姐,坦白说,遇见一位女士一年多后再遇见她,说她改变了发式是很保险的,通常颜色也会有变化,但你没有。”
“不是这样,在某种程度上说,我天生并不是金发的。”
“是的,我认为也不是,你在使馆做什么工作?”他问。
“负责行政事务,如贸易代表团,帮助走散的美国游客。就这些琐事。”
“哦,一点都不无聊。”
“我在布达佩斯有一个好朋友。”
“真的?谁?”
“一位同事,她叫阿帕德-海迪盖什,你认识他吗?”
“你说他是……是你的同事,一个精神病医生?”
“是啊,一个非常好的人,他的才华用在苏联统治下的社会里简直是浪费。但他始终保有他的独特之处。”
“就像大多数匈牙利人。”她说。
“是这样的,就像你必须在你那些琐碎的事情之内为别的活动寻求余地一样,你从事帮助失散的游客这项工作有多久了?这可不同于……”
他还没说完,卡希尔就接过话问:“不同于什么?”
“不同于你在中央情报局的任务。”
他的这句话着实让卡希尔吃惊不已。早年在中情局效力的事早已清除了她的脑子里,有时会想到过去,但她都会神经质地笑笑,就算过去了,那不再是事实。她望着他的眼睛说:“这可是一个有趣的评论。”
“还要喝酒吗?”他站起来,走到吧台边,问卡希尔。
“不要了,谢谢,我喝的够多了。”她望着桌上的杯子,想起上次她与阿帕德-海迪盖什在布达佩斯见面时,他说的一句话,“贾森-托克尔要能对苏联人很友好。”
托克尔端着杯子回到他的座位上,喝了几口,“卡希尔小姐,如果你表现得坦诚些,我想你的目的就会达到一大半,我们也相处得更好。”
“你怎么觉得我不坦诚呢?”
“这不是想想的事,卡希尔小姐,我知道你没有诚意。”卡希尔还没来得及辩解,他就接着说道:“科列特-卡希尔,以优等成绩毕业于乔治华盛顿大学法学院,在一家法律杂志社做了一年多,然后在中央情报局英国分部干了一段时间,之后,调到布达佩斯。准确吗?坦诚吗?”
“我会给人留下这么深的印象吗?”她问。
“只有你生命中的每一天真实记录下了你的人生旅程,我也是如此。你很聪明,又很有才华和野心。”
“谢谢,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请问。”
“假定你说的关于我的事情都是正确的,特别是我仍然在为中央情报局效力,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听完,他开始是微笑,后来立即变成了大笑,“无法证明,然后呢?”
“是101精神病医学院吗?用一个问题来回答另一个问题?”
“那你就离题万里了,卡希尔小姐,希腊人最擅长这个,苏格拉底教的技巧。”
“对,那稣也这么教,作为学生的学习工具,不要逃避一个合理的问题。”
托克尔摇摇头说:“你还是不坦诚,是吗?”
“不坦诚?”
“是的,你知道的,通过迈耶或其他你们组织里的人,我都有机会向你的老板提供某些服务。”
卡希尔微微一笑说:“这句话真是够坦诚的,以致让我们的老板都会感到不安,如果我们都为他干活。”
“不,卡希尔小姐,是你们的老板,我只是作为一个顾问参与一个或两个计划。”
她很清楚,他现在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如果继续玩这个游戏就太愚蠢了,于是她说:“我想再喝杯酒。”
他为她又倒了一杯,当两人都坐好以后,他看看表说:“称不用再问问题了,我尽量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巴里-迈耶是一个很可爱而且很成功的女性。这一点你很清楚,她找到我是因为她的生活中出现了不愉快的因素,也就是谈判出了些问题。当然,从事情本身来讲是一个精神正常的信号。”
“来寻求帮助?”
“当然,她意识到了问题,于是就采取了行动,她和大多数接受各种治疗的人一样,聪明、理智,能把生活中绝大多数方面聚拢在一起,只是有些恍惚。后来,眼前会出现以前的幻像,我们对她做了很好的治疗。”
“治疗结束后,你们还一直保持着以前的关系吗?”
“卡希尔小姐,你知道是这样的。”
“我并不是说她作为送信人可能做了些什么,而是一种私人关系。”
“真是一个谨慎的词,你的意思是我俩睡过觉吗?”
“对我来说,问这样的问题是不合适的。”
“但你已经问了,我可不愿意用一个不合适的答案来回答一个不合适的问题,下一个问题。”
“你不是说过不用我问,你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吗?记得这句话吗?”
“好吧,你想知道我是否清楚她的死因?”
“你记得吗?”
“不。”
“你知道是谁杀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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