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在她死前发生了些什么事。”
“我是这样说,但我并没有把这样看成是‘获取情报’,我知道的是我的朋友,就这么多。”
“希望你能如愿以偿,还要苏打水吗?”
“不,谢谢,很明显你没有把自己包括在那个秘密名单里。”
“当然没有,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当然除了你之外。”
“你们也是恋人?”
“如果你要那么说也可以,巴里很招男人喜欢。”
“她很漂亮。”
“是,她的问题在于她分不清好坏,她选中的男人都很糟糕……少说也是自毁前程。”
“现在的公司除外。”
“对。”
“埃里克-爱德华?”
“你知道巴里的那个体魄强健的游艇出租人?”
“我很了解他,”卡希尔说,“巴里很爱他,有关他的事巴里谈的很多。”
“对不起,我得喝点儿水。”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说:“乔尔已经开始准备牛排了,在吃晚饭前我带你迅速的在这里转一转。”
托克尔的房子确实不一般,房间里到处是电子装饰物,每个都有不同的样式,而卧室由三间房子组成,非常大。房子里的其他房间明显受了早期美国建筑装饰的影响,而她的卧室却十分现代化,一张特大号的圆床就像一个雕塑立在房子中间,上面铺着床罩,房顶上的聚光灯光强烈得将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它身上,厚厚的白色地毯踩上去非常舒服。一面墙的前边放着一个很大的投影电视,还有最新式的音响设备,除了一个用于放置视听设备的遥控器的黑色床头柜外,房间里剩下的家具就是散布在房间各处的黑色皮制轻便扶手折椅,里面没有一块布,一只鞋,或一本杂志。
“有些不同,是吗?”他说。
“与其他房间不同。”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巴里-迈耶和他在床上的场景。
“我在纽约的家也与众不同,我喜欢不同的东西。”
“我想我们都是这样。”说着她就一步并做两步地离开了卧室。
晚饭时的气氛很轻松,两人一边享受着美味的菜肴,一边愉快地交谈着,然而两人都闭口不谈巴里-迈耶的事。托克尔大谈收藏品,特别是葡萄酒。吃完饭后,他把卡希尔带到了酒窖,在这问温控的酒窖里,存放着上千瓶的酒。走出酒窖,托克尔带着卡希尔来到了他的书房,房子看上去就好像传统的英国式图书馆:三面墙都放满书、光滑的木板、暖色调的地毯、深色家具、一个长沙发和皮扶手椅、中间的落地灯发出柔和的光。托克尔让乔尔拿一瓶上等白兰地来,然后他就可以下班了,卡希尔非常高兴那个年轻的中国男孩不再跟在他们的周围。她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也不知道他与托克尔的关系。整晚,乔尔的脸上从未露出过笑容。当他看着托克尔时,卡希尔可以看见他眼中埋藏的深深的愤怒,当他看着她时,她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恨。
“一个爱沉思的年轻人,不是吗?”她对托克尔说,而此时,托克尔给他们的杯子里都倒了酒。托克尔大笑,“是的,就好像花同样的价钱雇一个杂工和一只看门狗一样。”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杯里的酒,“你真觉得你发胖了吗?”托克尔问。卡希尔把目光从深红色、泛着光的酒移开,抬起头看着他说:“我知道如果我不注意就会发胖,我喜欢吃东西,讨厌节食,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东西联在一起?”
“曾经试过催眠术吗?”
“不,哦,那可不行的,大学里我做过一次,巴里也做过一次。”
此时,两人的交谈更像一个联谊会。一个年轻人声称懂得如何催眠,并说每个人都让他在他们身上试一试。卡希尔有些犹豫,她听过许多故事,讲的都是催眠状态下的人如何愚蠢地受催眠师摆布,催眠就意味着失控,她可不想这样。
另一方面,迈耶积极主动地接受催眠又让卡希尔有些心动,想尝试一下。终于,想了很长时间后她同意了,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而那个年轻人则在她们眼前的一束线上挂起一个博爱戒指。就在他大谈他们如何感到困倦和放松时,卡希尔意识到了两件事:她就是不觉得瞌睡,而且觉得整个场景十分滑稽。另一方面,迈耶却昏昏沉沉地坐沙发上,打起呼噜来,卡希尔把她的目光从戒指上转移到她朋友身上,催眠师意识到他无法催眠卡希尔,于是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迈耶身上,几分钟具有镇静作用的谈话之后,他让迈耶把她的手系在氦气球上,这样她就可以飘起来。卡希尔看着迈耶的胳膊开始颤抖,然后就飘向屋顶,两人在那儿待了很久,房间里的其他人都专心致志地看着。周围万籁俱寂,只有催眠师的声音不断划破宁静的气氛。
“我开始从1数到5,”她说,“当我数到5时,你就会醒来,感觉十分舒服,然后就记不起刚才几分钟发生的任何事情,稍后,有个人会对你说:‘气球很漂亮。’你一听见这句话,你就会觉得人的胳膊很轻,然后,它们就会飘向空中,你不要试着去阻止这么做,因为这样感觉很舒服,准备好了吗?1-2-3-4-5。”
迈耶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睁开了,她发现她的胳膊高悬在空中,然后迅速伸展它们说:“我感觉很好,很放松。”
每个人都拍手欢呼,纷纷举起啤酒相互庆贺,催眠师也受到了鼓舞,20分钟后,他的一位朋友对迈耶说:“气球很漂亮。”在场的其他人知道将要发生什么,都仔细地看着巴里-迈耶打了几个哈欠,一个满足的微笑划过她的脸庞,她的胳膊开始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