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又回到了公寓,“我得走了,”惠特利说,“这儿还有一把钥匙,过会儿再拿吗?”
“好的。”
“今天你要见谁?”
“我要去巴里的公司。”
“好主意,顺便问一句,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只是我家的一个朋友,是个医生。”
“哦,我们今晚一起吃晚饭好吗?”
“好的。”
“小心点,可能我多疑些。但我有些不放心。别冒险。”
“我不会的。”
“不值得那样做,毕竟谋杀不是你的事,你只是帮助走散了的游客。对吗?”
“对。”惠特利说话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戏谑和不信任,这令她很反感,他走了之后,她就拿起电话给汉克-福克斯打了电话。
“别着急。”
“我刚刚才知道你找我,我妈妈昨晚没找到我。”
“是那些晚上的一个?”
“根本不是,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现在有空吗?”
“哦,我……”
“有空,这很重要,有车吗?”
“有。”
“好的,一个小时后,我们在罗斯福桥附近,离乔治-华盛顿大道比较远的一个观景台碰面,知道这个地方吗?”
“不知道,但我会找到的。”
“一个小时后。”
“我会到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