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最好的朋友是靠什么来谋生的。这种事情是非常令人欣慰的。但是另一方面,它把卡希尔推到了一个不诚实的位置上。这让她感到坐立不安。
该她说点什么了,“这……很有趣。埃里克。你是一个……特工?”
“我觉得你可以那样称呼它。别人付给我工资,让我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注意这儿所发生的事情。”
卡希尔顿了一顿,看起来好像在思考另一个问题。实际上她已经有一大堆问题了。她说:“中央情报局在世界各个角落都有人,是吗?”她不想表现得太天真。毕竟他知道她曾经为中央情报局工作过,当然应该或多或少地知道一点儿那种事情的内幕。
“它不仅仅是把人安插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往回报告那儿所发生的事情。我是因为特殊的目的而被安置在这里的。记得我指给你看的那个岛吗?那个俄国人掌管的岛。”
“记得。”
但是他并没有再往下说其他事情。她往前探了探身,“你认为是俄国人炸毁了我们的快艇吗?”
“那样的解释是比较合乎逻辑的,不是吗?”
“我认为这是可能的,因为你是另一方的特工。但是你所说的好像并不能使人信服。”
爱德华耸了耸肩,在两个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些葡萄酒,举起自己的酒杯和卡希尔干杯,说:“来,为了大胆的设想干杯。”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恢复到自己原来的姿势,“什么大胆的设想?”
“我希望无论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误解我愿意跟你说的原因。我的意思是,毕竟我们两个人都在为联邦政府工作。”
“埃里克,我不是一个第一次接触政府机构的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点一点头,“好吧,我们接着说。我认为是中央情报局在快艇上安置了炸药,或者是安排某个人干的。”
自从事故发生以后,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为其工作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她原来以为是俄国人,当然她也曾经考虑过那会不会是相互竞争的快艇祖赁公司干的。她也不得不怀疑是否有其他的人也牵扯到里面去了。没有证据能证明这次爆炸是一个阴谋,同样也没有证据来断定它是因为自然的原因。
但是这些想法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她只是问一些非常明显的问题:“你为什么那样想?”
“我这样认为只是因为…………因为我知道一些中央情报局不喜欢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
“一些私人的事情,他们的行为不仅不符合中央情报局的最高利益,也不符合联邦政府的最高利益。实际上…………”
科列特的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她确信他要告诉她一些有关巴里-迈耶的死的事情。
他没有令她失望,“我确信,科列特,巴里是让人给谋杀的,因为她同样知道一些引火烧身的事情,”他把头稍微往后挪动一点,眉毛往上一挑,“真的,她从我这儿知道了那些事情。这就是我为什么用这种方式跟你谈话。对一个人的死负有责任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看着又一个人差一点儿……”他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弄出一道缝,“为此送命会更加痛苦。”
卡希尔往后一靠,望着像她的大脑一样阴云密布的天空。她的脑子里已经停止了思考,失去了情感。她起身走到阳台边,低头望着下面的港口和船坞。他所说的一切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它证明了从一开始靠她的直觉所感到的那些事情。
一个新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或许他错了。假设这次爆炸是因为某个人在甲板上安装了一个装置,谁能说这次蓄意谋杀的受害者不是她自己呢?她又转过身来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中央情报局的人谋杀了巴里吗?”
“是的。”
“那么戴维-哈伯勒,她在文艺机构中的助手呢?”
他摇一摇头,“我对那件事情一点也不了解,除非巴里同样告诉了他自己从我这里得到的信息。”
科列特重新坐回椅子里,呷了一口葡萄酒,说:“我可能也将会成为受害者。”
“为什么是你呢?”
“因为,我…………”她几乎超出了自己为自己划定的向他吐露多少实情的界限。她决定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不知道,是你为了‘大胆的假设’而干杯的。或许他们想杀的是我而不是你。或许快艇的发动机是自己爆炸的。”
“不,没有什么东西会自动爆炸,科列特。当你在睡觉的时候,几个官员来这儿盘问我。他们正在打报告,说这次快艇遭到破坏是因为电泄漏到油缸里而引起的,因为那是我让他们这样说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子,我非常了解这件事情,这是有人故意干的。”
卡希尔几乎害怕问下一个问题,但是她知道她必须问,“巴里从你这儿知道了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以致竟使他们会如此不遗余力要谋害你呢?”
他发出几声干笑,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夭,我简直不能相信我正在做这样的事情。”
科列特仔细猜度他的意思。很明显,蚊子岛附近发生的事情和巴里的死已经使他变得非常坦率,而他以前接受的每一点儿训练都是让他对此保持谨慎的;实际上是禁止的。她接受的训练要求她对这种事情也要这样。她用手碰了碰爱德华的膝盖,“埃里克,巴里知道些什么?知道这些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就像你说的,我差一点就丢掉了性命。”
爱德华闭上眼睛,憋住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把气从嘴中吐了出来,又重新睁开眼睛,说:“在中央情报局中有一部分人,他们的利益仅仅是他们的自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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