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已经卷入进来了,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那会说明点问题,不是吗?”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耸了耸肩,弯腰拿起哑铃,几次举过头顶。“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你所要做的一切是回到布达佩斯,然后告诉他们我是清白的。我会给你一些资料,设计一个圈套让他们相信托克尔一直为苏联人干事。这就是你所有要干的事情,科列特,告诉他们你发现这些情况,并且像一个出色的公司雇员那样把它揭发出来。他们就会全力去对付托克尔,然后……”“然后怎样?干掉他?”
“那不是我们所关心的问题。你知道,是不是?巴里带着大约两万美金去付给一些匈牙利的官僚们?”
她没有回答。
“我现在拿着这笔钱。”
“你把她杀了,然后拿到这笔钱。”她自己都感到很奇怪怎么会这样坦白他说出这句话。“我怎么拿到这笔钱并不重要。但是重要的是如果你能帮助我澄清这件事情,一半就会是你的。这件事情过后,如果你打算和我长期互相帮助,还会有更多的钱。好好考虑一下,等到你退休后你还会拿到一大笔钱。”当他曲臂举起哑铃的时候,又发出一声笑声,“我知道在我最后退出之前我最多还能干一年。我需要足够的钱来开办自己的出租公司。我不想从一无所有来自手起家。你想想在这一年中得到的是什么东西,科列特?在瑞士买一套房子,一架飞机,在外国银行里存一大笔钱,这辈子再也不用工作了吗?这些都属于你。”他把哑铃扔到地板上说:“怎么样?共进晚餐?来点香槟?我们将为你所要的一切干杯,任何人,然后我们可以……”
“做爱?”
“绝对。多年前我给自己定了一个规定,我决不会让任何事情阻碍这件事情,尤其是当我碰到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让我……”他摇了摇头,“让我重新坠入爱河。”
她去拿长椅上的雨衣。他一下子跳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后颈,用指尖使劲按着她的动脉。她看见他裸露的双臂的肌肉一涨一涨的,脸因为怒火涨得通红。“我一直耐着性子好好对你,”他说着,推着她穿过房间,来到卧室。爱德华把她扔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羊毛衫的前边,使劲把它撕开。
她一下子滚到床下,在地板上朝着门爬去,然后站起身来,冲进客厅。她一把抓住雨衣,躲到长椅的后边,以争取时间从雨衣口袋里拿出左轮手枪。他的动作太快了,她刚要从口袋中拿出武器,但是他一下子就抓住她的手腕,扭到背后,白色的塑料手枪一下子掉在了地板上。
“狗娘养的,”他说,“你想杀了我,是吗?”
他的自我在这个时候受到很大的伤害,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她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跑到一架大电视面前,电视上放着她的手提包,她抓过手提包,努力找个地方躲起来,找一个地方她可以喘口气,把雷管准备好,没有这么一个地方——她唯一的逃跑路线就是跑进大卧室里去。她跑进里面,用力关上身后的门。但是他很容易地就把它给推开了,而且这股劲使她朝着床跌去。她的膝盖碰在床沿上,突然她躺在地板上,猛地拿出手提包中的小工具。他低着头,两眼瞪着她,“你不明白这场游戏,是吧?如果你决定加入我方,来为生活增加一些精彩,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觉得这样如何,你当一名间谍,如果出了事你就跑回家找妈妈怎么样?”
“我……请不要伤害我。”她说。手提包掉到地板上,但是她抓到了装好的雷管并且攥在自己的右手里,两手伸到背后摸索着床边。
“我也不想,”他说,“我不是为了好玩才伤害别人的。有时候,但是……有时候我不得不这样做,好了。不要逼着我去伤害你。”
他的两眼盯在她的裸露的Rx房上。他笑了笑说:“多么漂亮的女人。科列特,你会看到我们将快结束。那将妙不可言。我们将把这笔钱藏起来,然后找一个地方去尽情地享用……就我们两个人。”
他往前靠了靠身子,用双手捧着她头的两侧。脸距她的脸只有几寸。他开始吻她的嘴唇。她挣扎着往后退,眼前呈现出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个夜晚。他扭过头来说:“你真美。”
突然她猛地抬起手把雷管塞到他的嘴唇上,她的拇指一按开关,炸药爆炸了,把氢氰酸和数不清的玻璃微粒打到他的脸上。他喘了一口粗气跌倒在地,手仍然撕着她的羊毛衫,脸痛苦地抽搐着。
卡希尔也闻到了氢氰酸的气味。他们的脸离的太近了。她一下子蹲下,把手伸进开着的手提包,找到盛着硝基的瓶子,把它打开放在鼻子下面,大口大口地吸着,祈祷着它会见效。
“我……”爱德华说。现在他在地板上蜷成一团,一只手张着,他最后的表情是满脸的乞求。卡希尔躺在地板上,头就靠近床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喘了一口气,最后又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头往旁边一扭,死了,两只眼睛还睁得大大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