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下坂一夫不耐烦地将那几张抄件从床头柜上抓起来,塞进了上衣口袋,看他将那些文字批得一钱不值的样子,估计是准备将抄件给同人杂志的伙伴看,来嘲笑小寺康司吧。小寺康司完蛋了,还在写这种陈词滥调。这说明他的没落只是时间问题。
信子似乎还能听到下坂如此说话的声音。信子按报纸上刊登的小寺康司家的地址,给逝者的夫人发去了唁电。电文是照邮电局里的样本写的,不过信子的电文在为逝者祈求冥福的同时,也包含了她谢罪的心情。因为她不仅擅自抄录了那六页稿纸上的文字,还将它给了别人,让它被人用作嘲笑的材料,信子觉得十分愧疚。
发报人处,信子只写了“MANO”。小寺夫人应该不会知道,在佐贺县电报局发电报的这个“MANO”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