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聊到这件事时,景子就埋怨他为什么不顺道去姨妈家看看。”估计古贺的脑海中还保留着这样的记忆:“老公,你有没有顺路去姨妈姨夫家看看呀?”“没,没有时间。巴士只是经过一下而已。”那时,景子不满的眼神,估计也同时深深印在古贺的脑海之中吧。
“下坂君为什么不愿意去针江?”越智紧盯着古贺吾市的脸追问。“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下坂君不喜欢那里,他一路上心情都不太好。”“那游乐活动可是为他举办的啊。”“是啊。可我总觉得他有些焦躁不安。譬如说那天,半路上大家下车,在一个看得见大海、风景壮丽的地方吃午饭。
这时跑来了一条狗,在大家周围晃来晃去。当时,下坂君突然捡起石块砸了那条狗。”“狗?”“嗯,是一条小狗。我觉得何必要那样对待一条小狗呢?可下坂君看到那条小狗一瘸一拐地逃跑后,仍不罢休,还向它扔石块。那时,他可真有点古怪啊。
”“那是条什么狗?”“是一条柴犬。”“什么?柴犬?”越智和门野两人不禁互相对视。“是一条浅棕色的小狗,估计是附近人家养的吧。不过在下坂君扔中它前,它的右前脚就已经瘸了,走路时向上抬起,好像是受了伤……
对了,小狗没有朝针江镇上跑,而是沿着通向山后的小路跑走的。看来应该是山后的村里人养的吧。”门外好像又有公交车出站,喇叭嘀嘀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