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剽窃就更无从谈起了。问:你怎么知道小寺康司没有发表过描写芝田市风景的作品呢?答:因为杂志上没有。问:但是,东京发行的杂志你不可能全都看过吧?再说,你刚才不是自己说,你没怎么读过小寺康司的作品吗?答:我的意思是说,在我读过的小寺康司的小说中,没有那么一段。
问:你说得很肯定嘛。你好像非常确定小寺康司的作品中没有描写芝田市风景的部分嘛。这是为什么?答:我再重申一遍,在他的作品中,我没读到过这种场景描写。问:小寺康司的家人在证言中也证明,那部作品的稿子是小寺康司住在千鸟旅馆时写的。
小寺康司住在千鸟旅馆的锦之间时,负责的女侍是真野信子。答:我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些事有什么意义。问:女侍偷偷地抄写了小寺康司的稿纸,并将抄件给了你。是这样的吧?答:刚才我已经说过了,那个叫真野信子的女侍我根本就不认识。
所以,你所说的那些事完全是子虚乌有。问:你认识古贺吾市吗?答:他是我坊城的朋友,也是《海峡文学》的同仁。只要问一下他,你们就会知道,我既没去过千鸟旅馆,也不认识什么真野信子。问:据古贺吾市说,今年十一月,在筑紫文化人联盟会会长的主持下,你们坐巴士到钟崎至针江间的海边举办了游乐活动。
在途中吃午饭时,你用石块砸了一条小狗。古贺吾市说,你当时的行为十分异常,很神经质。问:我不明白古贺君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当时只是觉得那条小狗到处讨吃的十分讨厌,是为了赶走它才用石子扔它的。答:那条小狗是柴犬,是离海边大约两公里处菅原地区的农家养的。
你认得那条柴犬吧?答:我完全不知道那条狗从哪儿来。问:你妻子的姨妈姨夫家就在针江。但你结婚后,一次都没去过那里吧?巴士旅行时也路过了针江,但就算你妻子求你去看望一下姨妈姨夫,你也没去,是吗?答:就算我妻子不提醒我,我也想去针江她姨妈姨夫家拜访。
只是眼下为了在福冈市内开陶器店,我忙得不可开交,没工夫去。巴士旅游时是经过了针江,但根本没时间到景子的姨妈姨夫家去。问:是你不愿意到针江去吧?答:没有的事。问:今年八月五日,你有没有自己驾车,经过菅原地区?
答:我有汽车,但我没去过那里。问:那么,你在八月五日做了些什么?答:估计在市内看店面,为开店做准备工作吧。问:那时遇到过什么人吗?答:应该遇到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记不得了。问:八月五日你整整一天都在看店面吗?
答:看店面一般都要花半天时间。问:是上午还是下午?答:有时在上午看店,有时在下午。八月五日那天是在下午还是上午我已经记不起来了。问:你会开车去看店吗?答:有时开车去看,如果离得近就走过去。八月五日有没有开车就记不住了。
问:根据我们的调查,八月五日那天你开着车出去了,不在福冈市内。答:好像没有那么回事。问:你是不是开车载着一名女子经过了菅原地区?答:没有的事。问:经过菅原地区时,你是不是撞到了一条柴犬?答:没有的事。
问:你认识照片上的这名妇女吗?(向犯罪嫌疑人出示益田作的照片。)答:不认识。问:这个人叫益田作,住在菅原地区。她说她记得见过你的脸。因为你撞了她的狗,下车向她道过歉。答:没有的事。问:根据益田作的证言,当时汽车后座上还坐着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
她看了真野信子的照片,说很像她当时看到的女子。答:这跟我没有关系。问:益田作的证言中说,那汽车沿着村道往篠崎地区开去,大约一小时后又折了回来,走县道上了3号国道。那时,车里没了女子的身影。并且,篠崎那边的人说没看到有这样的汽车来过,也没有女子下车。
你将真野信子埋在哪里了?答: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问:你没有八月五日在福冈市的不在场证明。不过倒是有人在菅原地区看到你开车经过。并且,真野信子就在你的车上。答:八月五日,肯定有人在福冈市内见到过我。
问:那你说,你和谁见面了?答:现在我想不起来,但过一阵我会想起来的。问:只要你想起那人的名字,我们就立刻加以调查。不过,在将你叫到这里来之前,我们已经对你进行过充分的调查了。我们警察是不会随随便便把人叫到这里来的。
答:(无言。)问:你记得八月五日撞到的益田作的小狗,所以在十一月巴士旅行中途休息时,你担心海边出现的小狗就是那条狗,于是你才发疯似的用石块砸它。你死活不肯去针江,因为那里有留给你不祥记忆的山丘。那就是桥仓山。
快说,你将真野信子的尸体埋在桥仓山的什么地方了?真野信子当时已经怀孕。这一点有坊城女警的证言为凭。答:(无言。情绪激动。)问:桥仓山的山脚下,就躺着真野信子和你自己的孩子。不早一点将他们挖出来,对得起你的孩子吗?
答:我什么都不知道。(情绪激动。)问:你不知道真野信子和你的孩子,到底埋在哪里也没有关系。眼下,警犬正在桥仓山南麓寻找。那里有一座织幡社的小庙。警犬正以此为中心,在附近一带寻找。想不到直到最后还和狗有关,真是宿命啊。
答:(无言。)问:你为什么要杀死真野信子?因为你要跟你现在的妻子景子结婚,信子碍事了对吧?她妒忌景子,冲你发火,你夹在两人中间难以招架,就驾车载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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