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从口袋里抽出信来,把它递给了埃莱娜-沃塞尔。
“接着。”他说,“看好,它可没有开封。勒诺曼先生没有看它。”
“这怎么可能呢。”沃塞尔夫人喃喃着,“怎么……”
“嘘!您真的希望我来负责奥利维埃吗?那么,我请您要对我绝对地盲目服从。任何时候都不要向我提问题。绝对不要。您答应吗?”
“是的。”
“请您绝对相信我……也请您相信勒诺曼先生,因为您肯定会被召去见他的。”
“可是……”
“我说了:不要提问题。而且您也已经答应了。”
一种仍然含有的羞怯的微笑,一种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微笑,使埃莱娜-沃塞尔满脸生辉。
“您到底是什么人?”她喃喃着,“魔鬼?”
“谦虚地说,应该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