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新战士(5/5)

?”

老保姆神色慌张地眨着眼睛。

奥拉斯非常严肃地继续说道:

“我讲到这里,维克图瓦尔:在尚波贝尔、在克拉奥纳、在蒙米拉耶,都是成绩。可是,我脚下的土地已经开始滑动了。失败已经临近了。我的王朝、我获得的财富将很快落入敌人的手中。他们只要再努力一下,我就彻底毁灭了,无能为力了,战败了,被打倒了,奄奄待毙了……圣埃莱娜……”

“那么,你被人出卖了?”

“是的。我对自己刚刚陈述的一切确信不疑。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打开了我的保险柜,取走了钥匙和文件。而这些东西可以使他们从我这里窃取我全部的财富。他们可以将其变为自己所有,直至最后一个苏。再说,这一掠夺已经开始了。”

“有人进了你的房间?你能肯定?”保姆咕哝着,“谁能够进去呢?……”

“我不知道。”

他紧盯着她,继续说道:

“那么你呢,维克图瓦尔,你不怀疑什么人吗?”

突然,她跪了下来,大声哭喊起来:

“你在怀疑我,我的小家伙!那么,我宁肯去死!……”

“我不怀疑你打开了我的保险柜,但是怀疑你同意别人进我的房间,搜查我的房问。难道不对吗?你老实回答,维克图瓦尔。”

“是的。”她承认道,把脸埋在了双手中。

他很宽容地用手把她的头扶了起来。

“谁来了?帕特里希姬,对吧?”

“是的。她是在你外出时来的,已经有几天了,是来看她的儿子的。而且她跟儿子关在房里呆着。可是她怎么会知道锁的号码呢?我不知道,我……除你之外,没有人知道……”

“你不用管这些。我现在开始明白了。但是,你听着,维克图瓦尔,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她的来访呢?我本可以早些知道她还活着……”

“她告诉我,如果跟你说她来过,那我就会令她有生命危险。她让我向她发誓,我要绝对地守口如瓶。”

“你是以什么发的誓?”

“以我的灵魂永驻。”老保姆喘息着说。

奥拉斯十分威严地叉起双手。

“那么,你的灵魂永驻比我的灵魂暂存要紧要得多啦?你把灵魂永驻看得比给我尽职尽责还要重要啦?”

老保姆哭得更厉害了。她始终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猛哭着。

突然,奥拉斯站了起来。有人在敲大厅的门。他走过去,隔着门板——他没有开门——大声喊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一位先生一定要见您,老板。”一位小队长回答道。

“他在这儿吗?”

“在,老板。”

“好的,我来跟他说话。你回岗去吧,艾蒂安。”

“是,老板。”

当这个人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在始终未开门的情况下,奥拉斯喊道:

“是你吗,贝舒?”

“是我!我来了。有些事要符合手续。”

“你的逮捕命令?”

“确实如此。”

“你带来啦?”

“带来了。”

“从门底下递进来。谢谢你,老伙计!”

官方文件从门下面塞了进来。奥拉斯弯腰捡起它来,然后开始认真地研究它。

“很好。”他大声说道,“很好!完全符合手续。只是有个小毛病。”

“什么错误?”贝舒很惊奇地问道。

“它被撕坏了,我的老伙计!”

奥拉斯把逮捕令撕成四块,然后是八块,再然后是十六块。他把它们揉成一个小球,然后把门打开。

“东西在这儿,亲爱的朋友。”说着,他把纸球递给了贝舒。

“啊!……啊!譬如……这……不能这么干呀。”

贝舒气得结巴起来。奥拉斯打了一个手势让他安静下来。

“别这么大喊大叫的。这种行为不雅。那么。老伙计,说点别的吧,你的汽车在吗?”

“在。”贝舒说道。奥拉斯的冷静总是令他很受感动。

“开车带我到警署去。要关心一下你的队长的任命。不过,还得等我一会儿。”

“你去哪儿?我们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我要去高乃依看一下帕特里希姬。我还要跟她说几句话。你陪我去吗?”

“不。”贝舒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你错了。塞依达没有不耐烦。当你面对面地直视它时,它从来不会乱来的。”

“实际上,”见舒说,“我的同事和我根本就没有面对面地看过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罗平说,“那么,我就改日再去高乃依吧。先生们,现在听你们的指令。”

他亲切地挽起贝舒的手臂。两个人,后面跟着两名陪警探来的、等在前厅里的警员,朝栅栏门走去。天已经大亮了一会儿了。他们上了等在路边的警车。奥拉斯-韦尔蒙的心情格外地好。

上午九点钟时,在贝舒的斡旋下,他得以与警署总长举行了一次会谈。后者很好地接待了奥拉斯-韦尔蒙伯爵,这位富有的、颇具影响力的绅士,而且他曾为政府出过很大的力。

在长时间的、友好的讨论之后,韦尔蒙与警署总长分手了。他获得了贝舒的任命。他提供了一些有益的指示,并获取了一些很有价值的情报。协商是很完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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