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保尔……大个子保尔的朋友们……”
她说出这个名字显得很恐惧。
“您能肯定吗?”
“我好像认出他了……靠在堤岸的栏杆上……我也认出了他的主要帮凶,一个外号叫阿拉伯人的人。”
“您有多长时间没有看见大个子保尔了?”
“有几个星期了。”
“因此他不知道您今天到这里来?”
“不知道。”
“那么,他在那儿干什么?”
“他在房子周围不怀好意地转来转去。”
“也就是说在侯爵的周围?……也是为了和您一样的目的?”
“我不知道……有一次,他在我面前说他恨侯爵恨得要死。”
“为什么?”
“我不知道。”
“您认得他的共犯吗?”
“只认得阿拉伯人。”
“他在什么地方跟他碰头?”
“我不知道。也许是在蒙马特尔一家酒吧里,有一天我听见他轻轻地说了个酒吧名字。”
“您能想起来吗?”
“是的……虾酒吧。”
他不再多问了。他有预感,这一天她不会再多回答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