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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马丹父女纵火(4/5)

。她迷惘地看着他们。法热罗解释道:

“我们两个人都得到消息,分头赶到这里来,不期而遇……太迟了,而没有抓到那帮坏蛋。他们没有弄伤你吧?你没有吓坏吧?”

他没有提到那可怕的谋杀企图,也不谈他所做的拯救工作。

阿尔莱特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双手发抖。

过了一会儿,他们听见她低声说道:

“不,我害怕极了……又一次这样受到攻击……是谁这么怨恨我呢?……”

“有人把您引诱到这个车库里来的吗?”

“一个女人……我只见到一个女人。她叫我上楼到这个房间里,接着她就把我推倒在地……”

她的言语之间,流露出害怕的神色,尽管有这两个男人在场,那惧怕还在折磨着她:

“是第一次的那个女人,……啊!我确信,那是同一个女人……我认出她的行动方式,她抓人的手法,她的声音……她就是上次汽车里的那个女人……女人……”

她说不下去了,突然衰竭,很想休息。那两个人让她在屋顶室前那狭窄的楼梯平台上歇一会儿,自己却紧挨着站立。

德内里斯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过这个敌手。一想到法热罗救了阿尔莱特和他的性命,他便气愤不已,感到蒙受奇耻大辱。安托万-法热罗主宰了这些事件,所有的事件都对他有利。

“她比我想象的要镇静得多,”法热罗低声说道,“她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危险,应该让她不知道才好。”

他说这些话,好像他已经跟德内里斯交流过了,好像他承认他俩互相知道对方知道的事,丝毫没有摆出比别人高明的架子,让人回想起他所施的恩惠。他保持平常宁静的神态,脸露微笑,给人好感。至少从他那里,丝毫看不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搏斗与竞争。

但是,德内里斯忍不住愤怒,立即出击,就像他跟一个公开的敌人较量那样,出力压对方的肩膀:

“咱们聊聊吧,您愿意吗?既然咱们有机会。”

“好吧,但是声音要很轻。争吵的声音对于她来说是灾难性的。真令人难以相信,您要找人吵架,这令我吃惊。”

“不,不是吵架,”德内里斯声明道,但他那咄咄逼人的态度跟他讲的话相矛盾。“我所要的,我寻求的,是澄清事实。”

“关于什么?”

“关于您的行为。”

“我的行为一清二楚。我没有什么要隐瞒的。如果我同意回答您的问题,那是出于我对阿尔莱特的爱情,使我想起您对她的友谊。您就问我吧。”

“好的。首先,当我在‘小特里亚农’店铺遇见您的时候,您在那里做什么?”

“您知道。”

“我知道?我怎么知道?”

“通过我。”

“通过您?我这是第一次跟您交谈。”

“可您不是第一次听我说话。”

“那么,是在哪里听的?”

“在梅拉马尔公馆,您和贝舒一起跟踪我的那天晚上。在吉尔贝特-德-梅拉马尔讲出隐情的时候,在我作解释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在帷幔后面窥伺。帷幔在您进入相邻的房间时动了动。”

德内里斯有点发愣。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人吗?他继续说道,语气更加尖刻:

“您声称您的目标跟我的目标相同?”

“有事实为证。我跟您一样,在努力揭露那些偷窃金刚钻的人,迫害我的朋友梅拉马尔兄妹、猛烈袭击阿尔莱特-马佐尔的人。”

“在那些人中,有个服饰脂粉女商贩吗?”

“有。”

“但是,为什么您给她递眼色,要她提防我呢?”

“是您把这眼色解释成一个警告。其实,我是在观察她。”

“也许是吧。但是,她关了店铺,接着失踪了。”

“因为她不信任我们。”

“那么,据您看来,这是一个女同谋了?”

“是的。”

“她会不会以这种身份,参与谋杀市议员勒库尔瑟的事件呢?”

安托万-法热罗吓了一跳。真的可以说,他不知道这件谋杀案。

“勒库尔瑟先生被谋杀了吗?”

“对,顶多在三个小时之前。”

“三个小时?勒库尔瑟先生死了?这真可怕!”

“您对他非常了解吗?”

“我只是跟他面熟。但是,我知道我们的敌人大概要去见他,他们要收买他来为他们服务,我很担心他们的企图。”

“您肯定是他们相机行事吗?”

“我肯定。”

“他们有钱,可以贿赂五万法郎吗?”

“当然!卖一颗金刚钻就够了!”

“他们的名字。”

“我不知道。”

“我将告诉您,至少是部分人名,”德内里斯一边说,一边观察他。“有那女商贩的妹妹,名叫洛朗丝-马丹的女士,那店铺是她租的……有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头,他是个瘸腿。”

“正是这样!正是这样!”安托万-法热罗急切地说道,“这三个人就是您在这里遇到的,对吧?是他们把您捆绑起来的吗?”

“是的。”

法热罗脸色变得忧郁,喃喃地说道:

“真是天意!我得到消息太迟……不然的话,我就抓住他们了。”

“法院将负责抓他们的。警探队长贝舒现在知道这三个人了。他们无法逃出他的手心。”

“那太好了!”法热罗说道,“这是三个可怕的匪徒,如果不把他们关进牢里,有朝一日,他们将会杀死阿尔莱特的。”

他所讲的这一切似乎是真实情况。他一点也不迟疑地回答。在他解释得与事实绝不矛盾,他解释得那么自然。

“多么狡猾的骗子!”德内里斯想着,他还是坚持怀疑法热罗,然而他又对法热罗谈话那么有逻辑与坦率感到困惑。

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认为阿尔莱特刚刚遭受的磨难,是安托万-法热罗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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