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或者一把刀,即被他称作“有害的”工具。然后,他走向大门。
他最后还迟疑了一阵:这个附属建筑物的正面,阴沉忧郁,酷似监狱的墙。但是,阿尔莱特笑容满面、有点天真也有点忧愁的形象,掠过他的脑际。他会交出姑娘,而不去保护她吗?
他对自己开玩笑说:
“不,罗平,别试图改变主意。为了保护阿尔莱特,你本不需要进入陷阱,拿你宝贵的自由冒险。不,你只要让伯爵得到一封简短的信就行了,你在信中向他透露梅拉马尔家族的秘密和安托万-法热罗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四行字就够了。不必再多一行。但是,实际上,没有什么能阻止你按这个门铃,理由很简单:就是你高兴这样做。这是你所希望的同法热罗的肉搏战。你也许会以身殉职——因为他们那些坏蛋已准备在等你!——但是,尝试惊心动魄的冒险,在敌人的土地上手无寸铁地单独作战,脸上还带着微笑……这使你十分激动。”
他按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