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干任何事情。他们三个人离开院子,跳上了小汽车。范霍本马上开车。
“我们去哪里?”他问道。
“去比利时。以每小时一百公里的速度。”
“好的,”范霍本说道,他从德内里斯手里抢过那盒子来,放进口袋里。
“随你的便,”德内里斯说道,“但是,如果在巴黎市警察局的电报到达边境检查站之前,我们没能通过边界的话,我就要收回金刚钻。我先跟你打个招呼。”
范霍本想到金刚钻就在自己的口袋里,害怕再失去它们,加上德内里斯对他施加的影响不可抗拒,这一切使他晕头转向,以致他一心只想保持最高的车速,甚至在穿过村庄也绝不减速,要一直抵达边境。
他们在午夜前不久来到边境。
“你在这里停车,”离海关二十米远时,德内里斯说道,“我将给法热罗当向导,为的是不让他遇到麻烦。一小时以后我来这里跟你会合。我们随即返回巴黎。”
范霍本等了一个小时,又等了一个小时。这时,他才开始怀疑,有如利剑刺心。自从出发以来,他曾分析过形势的各个方面,寻思过德内里斯为什么要这样做,想如果有人想从他那里再论走装金刚钻的盒子,自己该怎么抵抗。这时,他突然想到盒子里装的可能不是金刚钻,而是别的东西。
在汽车前大灯的亮光底下,他双手发抖,打开盒子来看。纸盒里装着几打琢磨过的水晶粒,显然是从那盏枝形吊灯上摘下来的。
范霍本马上以同样的速度开车返回巴黎。他被德内里斯和法热罗骗了,明白自己只是被利用来送他们逃离法国,他要找回他的金刚钻,唯有寄希望于马丹父女俩的招供了。
但是,回到巴黎后,他在报纸上看到消息说:马丹老头昨天夜里自缢身亡,他的女儿洛朗丝服毒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