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向您致敬。德尔-普雷戈,你为何冷眼看我,脸色阴沉?”
德尔-普雷戈咕哝道:
“我想,只有一个人能够这样把我打翻在地。”
“是谁呢?”
“亚森-罗平。”
巴尔内特叫喊道:
“好极了,德尔-普雷戈,这就是精妙的心理学。啊!你呀,只要你‘没有掉脑袋’,你总有办法!只是现在那脑袋踉你的肩膀可连接得不牢哟。”
他放声大笑着向奥尔加致敬,步伐轻盈,哼着歌走了出去:
“伊齐多尔……热恋着我。但是我爱的是……热姆。”
第二天,德尔-普雷戈受到审讯,由于铁证如山,他只好供出了藏匿奥尔加-沃邦卧室物件的郊区仓库。这天是星期二。巴尔内特没有食言。
贝舒到外省去出了几天差。他回来后,见到巴尔内特留的一张字条:
你该承认我干得漂亮!办案时我分文不取!我绝对没有提成而使你痛苦!但是,另一方面,多亏了你,我得到了怎样的报偿!……
下午,贝舒决定跟巴尔内特断绝一切关系。他朝拉博尔德街事务所走去。
事务所关着门,门上贴着布告:
因调情而关门。
度完蜜月再开张。
“他在说些什么鬼话?”贝舒低声埋怨道,暗自担忧。
他跑到奥尔加的家。那里同样也关着门。他又跑到“疯狂的牧羊女”剧院。那里的人告诉他,大艺术家交了一大笔违约金,已经出发去旅行了。
“他妈的!”贝舒走在街上,愤恨地骂道。“这难道是可能的吗?他不在金钱方面提成,却胆敢利用他的胜利,勾引我的女人……?”
多么可怕的怀疑!令人无比忧伤!怎么知道?或者更确切地说,怎样做才能不知道与不肯定贝舒最担心的这件事呢?
但是,可惜!巴尔内特却不放松他的猎获物。贝舒好多次收到有插图的明信片,上面写着狂热的字句:
啊!贝舒,罗马的月光多么明亮!贝舒,如果你愿意的话,到西西里岛来吧……
而贝舒却咬牙切齿:
“混蛋!过去我原谅了你的一切过错。但是,对这件事,决不原谅。我马上就会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