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请您回来。”罗平继续道,“而且还给了您关于马赛事件的指令……您并没有争辩。您听从了,因为您对他是百依百顺的,是吧?不是恐惧让您去行动的,而是因为您已经被这个男人迷住了。”
“喂!住嘴!”
“是他告诉您我是亚森-罗平的,而不是塞巴斯蒂安刚才告诉您的。那么,在天平的盘上,一头您放上了樊尚-萨拉扎,另一头是亚森-罗平。于是不可避免的情况发生了!天平朝对我有利的一侧倾斜了……它总是朝我这一方倾斜的……您看到了,马德莱娜。连上帝都会嫉妒我的。他对莫伊兹说:‘我就是我。’他偷走了我的名言。”
他放声大笑起来。车子闯过了入市税征收处,进入了巴黎。过了一阵子,他在星形广场停了下来。
“为什么在这儿?”年轻女人问。
“因为这是个有意义的地方。从这里起,所有的路都是朝向不同方向的。由每一个人自己去选择……塞巴斯蒂安……噢!塞巴斯蒂安……醒一醒。”
他摇醒他。塞巴斯蒂安下了车。此时,罗平也已经为马德莱娜打开了车门。天色已晚,大街已经笼罩在夜色之中,有光亮却没有人迹。马德莱娜和塞巴斯蒂安注视着罗平,好像他们在期待着他什么似的……一个命令?……或者一个邀请……
“好啦,再见。”马德莱娜说。
她又等了一下,然后转过脸去,为了不让他们看到她的眼泪。她走进了瓦格朗大道。
“再见,老板。”塞巴斯蒂安说,“真蠢……”
他试图表达一下自己的忧伤。他做了一个心不在焉的动作,然后开始绕过广场。他不时地回头看着。当他走出三十多米后,罗平下了决心。
“塞巴斯蒂安!”
年轻人停了下来,迟疑着。
“这儿,塞巴斯蒂安。那么,我们就这样分手,连握个手都没有?”
“噫!老板。”塞巴斯蒂安低声说着,同时,还在喘着粗气,因为他刚刚跑步过来的。
“如果我把你留下,怎么样?你愿意吗?”
“老板……我……”
“好啦!我知道你很会说话,但是别勉强自己……来吧。”
他把手臂伸到塞巴斯蒂安的手臂下面。
“我有很多东西要教你,孩子!我把我的经验借给你,你借给我你的二十岁年龄……”
他们遇到了两名巡警。然后他们大笑着朝香榭丽舍大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