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向他跟前走回来了,诧异、伤心,张开两只胳膊,接着就倒在他的胸脯上了:
“唉!你现在不大爱我了。我已经觉得!我确实知道!”
他可怜她,捧着她的脑袋,在她的眼睛上吻了两个长吻。
随后他和她沉默地走回来了。他找不着一点什么向她说;并且在她疲乏无力而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为了使自己身边不再觉得那个扩大了的腰围的摩擦,他提快他的脚步了。
走近大旅社跟前,他和她分了手,她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去。
乐园里音乐队正奏着各种跳舞曲子,于是波尔去看跳舞会了。那正是一曲华尔兹,全场的人都正跳着华尔兹舞:拉多恩医生伴着巴耶少夫人,昂台尔马伴着鲁苡斯-阿立沃,漂亮的麻遂立医生伴着辣穆公爷夫人,而共忒朗伴着沙尔绿蒂-阿立沃。他向她的耳朵边谈着,柔和的神气表示出了一种已经开始设法讨欢心的殷勤;后来她用扇子掩着嘴微笑,脸色发红,像是快乐得了不得。
波尔听见有人在他后面说话:
“喔,喔,洛佛内尔先生正和我的女顾客随随便便说着知心话。”
那正是何诺拉医生,他站在门跟前瞧着耍。接着他又说:
“对呀,对呀,到现在,这快有半小时了。大家已经注意了这事情。并且这仿佛没有教那个女孩子不乐意。”
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又说:
“真是一粒珍珠,那孩子真好,快乐、简单、忠诚、公平,您可知道,一个正直的女子。比她的姊姊值价十倍。我呢,自从她们儿童时代已经认识了……这姊妹俩……然而她们的父亲却格外欢喜姊姊,因为姊姊是更其……更其……像他……更其乡下派头一点……不大公平……更其省俭……更其狡猾……并且更其……更其富于忌妒心……喔!那究竟是个好的女孩子……我断不想说她的坏话……不过,尽管如此,我仍旧把她俩互相比较,您可明白……并且在比较了之后……我又下判断……话全在这儿了。”
华尔兹完了;共忒朗走过来找他的朋友波尔,并且望见了那个医生他就说:
“哈!请您告诉我罢,在我的眼光里,昂华尔的医学界正在罕见的情形之下扩大了。我们有一个舞跳得非常高超的麻遂立先生和一个像是同苍天很要好的小老头子白拉克先生。”
不过何诺拉医生是谨慎的。他绝不欢喜评判他的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