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的她都没听到,李亚梅立刻兴致勃勃地为她做即时重播。
“刚刚在说从八月起的那几桩杀人案,大家都怀疑是模仿开膛手杰克的手法,可是警方抵死不承认,所以大家都在等,若是十一月九日确实出现最后一具尸体,那就有九成可以确定了,然而大出众人意料之外的是……”李亚梅故作悬疑地顿了一下——相当失败的尝试。
“十一月九日什么尸体也没发现,蟑螂老鼠倒是一大堆,大家正想说可以放心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死人。”
桑念竹畏怯地抖了抖。“又是……又是那种很凄惨的尸体吗?”
“不,这回是老妇人,三个七十五岁以上的老妇人,而且是被注射过量的吗啡致死,不是被刀杀死的。”
“三个?!”桑念竹失声惊呼。
李亚梅哼了哼。“一下子就三个人,如果这回仍是什么连续杀人魔之类的,看著好了,警方肯定会更灰头土脸了!”
这件凶案若是与前面那些凶案是同一个凶手,那才真的够精采!
于培勋嘲讽地暗忖,没多大兴趣地瞄向电视一眼,旋即又回到他的缝纫工作上。只要“那家伙”不来找他,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但是“那家伙”若真的又来找他的话……
“幸好,死的都是老太婆,”凶案报导结束后,李亚梅即深感侥幸的下此评论——凶手的目标绝不可能是她,她离那个“老”字还远得很哪。“她们都已经活够本了!”
“也不能这么说啊!”桑念竹也慢吞吞地回到电脑前坐下。“也许之前人家都过得很辛苦,现在才刚开始过一点好日子,这样一定很不甘心呀!”
“也许她们时候到了,不死也不行嘛!”李亚梅耸肩道。“不过若是真的继续死人下去,这个圣诞节可就不好过-!”
于培勋咬掉线尾,再穿针。“你不回去吗?”她最好快快滚回新加坡,不要老是这么不识相的跑来插在他和桑念竹之间点生日蜡烛。
“要啊!票都买好了,”李亚梅无聊地按著电视遥控器,萤幕不停的变换。
“我要是不回去,你看著好了,老爸老妈一定会亲自杀过来抓我回去!”
既是如此,伦敦的圣诞节好不好过就与她无关了嘛!
“那你呢!小竹,你打算如何度过今年的圣诞假期?”又转回原来的话题了。
“我?唔……”盯住电脑萤幕,桑念竹又一头钻入漫不经心的世界里了。“我想……”
“她要多打一份工啊!还是我帮她找的呢!”李亚梅继续按著遥控器,怎么看都找不到一台好看的节目,反正闲著也是闲著,插插嘴打发时间也好。
“呃?”皱眉,针停了。“多一份打工?”她不想和他共度圣诞夜吗?
“而且啊……”哎呀!实在太无聊了,制不住脑袋里的小恶魔作祟,李亚梅突然兴起捉弄于培勋的念头。“那儿还有个超级大帅哥,所以小念念两眼一直,马上就满口答应了哟!”
“超级大帅哥?”某人温和的脸型突然固定在某种僵硬的线条上。
“没错,”见状,李亚梅暗自窃笑不已。“金发蓝眼,身高六-四-以上的大帅哥,还是剑桥的学生喔!”其实她也没说谎,是真有这么个人,而且这个人对桑念竹也确实是很有兴趣。
“剑桥?”
牛津和剑桥虽然不算对立,但在每一年的学院评鉴上,两校却拚得很来劲,不是牛津第一就是剑桥第一,有时候平分秋色不分上下,彼此学生碰上面虽然都很有风度,你痴笑我傻笑,大家拚命比谁牙齿白,谁知道他们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一根手指头轻轻摇了两下,“是准硕士哟!”眼见于培勋的脸色开始像万花筒一样变色,李亚梅心里简直乐翻天了。
放下工作,于培勋徐徐将那张跟棺材一样平板的脸转向桑念竹……的背。
“小竹,放假后你真的还要打工?”
“嗄?什么打工?”这个要归那个档案夹,另一个要归这个档案夹,重复的要删掉……“啊!对了,我要打工。”
棺材板上开始出现发霉的黑渍。“不能不做?”
“当然……”桑念竹心不在焉地说。“不能。”真讨厌,今天这些资料的档名郡差不多,害她老是搞错!
“当然”不能?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
“那边真的有个……”冷硬的语气里夹杂著咬碎牙齿的声音。“大帅哥?”
完蛋,又删错了!垃圾桶、垃圾桶……
“有了!”幸好,又找到了。
有?
她也觉得那家伙是个大帅哥?他比不上的大帅哥?
“你是因为那个家伙……”风云逐渐变色……“才答应那份工?”
这个应该放进哪个资料夹里呢……啊,那边!
“对啊!”
对?!
意思是说他不但比不上那个家伙,而且在她心目中,那家伙比他重要,所以她选择和那家伙共度圣诞夜?
暴风雨即将降临……“真的不能不去打工?”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能。”唔……这份资料又该放入哪个档案夹里呢?
不能?
可恶,她竟然又一次毫不迟疑地拒绝了他!
“……你确定?”最后一次机会!
“确定。”奇怪,怎么找不到可以放这份资料的档案夹呢?
确定?
她居然说确定!
好,既然如此,那他就……就……“不再考虑?”再给她最最后一次机会!
“不必。”记得昨天还有的啊!
不必?
“我懂了!”
于培勋那张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一旁的李亚梅却捧著肚皮闷声笑到快挂了——这辈子没看过这么有趣的戏,一个太敏感,一个太迟钝,鸡同鸭讲,这样竟然也能进行两方通话?这是哪一国跟哪一国的滑稽外交?
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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