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谦恭。把这个谜给我解开吧。”“噢,”罗伯特拼了命说,“你当然不知道,但你这个人根本不是真的。你在这里,只因为其他孩子一定傻了,竟希望要一个城堡……但等太阳下山,你们就都消失,一切就没事了。”司令和那两名士兵交换了一下眼色,这些眼光先是可怜罗伯特,接着更加严厉,因为靴子最长的那个人说:“小心点,我尊贵的爵士,这小顽童只是装疯卖傻,想要逃出我们的手掌。
我们不把他捆起来吗?”“我不比你们更疯,”罗伯特生气地说,“也许只差你们一点儿……我竟会以为你们能明白一切,我也真够傻的。放我走……我没有做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上何处去?”骑士问道,他似乎相信关于作法之人的故事,当然是牵涉到他这个人是真是假之前的那部分,“你要上何处去呢?
”“回家,那还用说。”罗伯特指着城堡。“去通风报信?不行!”“那好,”罗伯特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说,“那就让我上他处去。”他的心拼命在他记得的历史小说中寻找字眼。“伍尔弗里克·德·塔尔博特爵士,”他慢慢地说,“应该认为这是十分可耻的…
…竟把一个人……我是说一个对他无害的人扣留着……而这个人只想安静地离开……。我是说不使用暴力地离去。”“你对我如此说话!你这小恶棍实在该死!”伍尔弗里克爵士回答。不过罗伯特的恳求似乎击中了要害,“既然而你说得有理,”他想着加上一句,“你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去吧,”他又大方地加上一句,“你自由了。
伍尔弗里克·德·塔尔博特不与小儿作战,不过这位杰金和你一起走。”“好的,”罗伯特狂热地说,“我想杰金会得到乐趣的。来吧,杰金。伍尔弗里克爵士,我向你致敬。”他行了个摩登军礼,就跑着上沙坑去,杰金的长靴很容易就跟上他。
罗伯特找到了沙仙,把它挖出来,叫醒它,求它再满足他的一个希望。“今天我已经等于满足过两个人提出的希望了。”沙仙抱怨说,“其中一个对我来说又是从未有过地费劲。”“噢,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
”罗伯特说,这时杰金看着那会说话,并且用它那双蜗牛眼睛盯住他看的怪物,张大了嘴,一脸恐怖的神情。“好,希望什么?”沙仙很不高兴,瞌睡朦胧地厉声说。“我希望我和其他孩子在一起。”罗伯特说。于是沙仙的身体开始鼓起来。
罗伯特竟一点没有想到希望城堡和围城的军队消失。他自然知道,这些军队都是从一个希望中产生的,但是宝剑、匕首、长矛和长枪看上去太真实了,是不能通过希望消失的。罗伯特一时间失去知觉。等到他睁开眼睛,其他孩子正围在他身边。
“我们根本没听到你进来,”他们说,“你希望让我们的希望变为现实,你真是棒极了!”“我们自然明白,这是你干的。”“可你应该先告诉我们。万一我们希望了什么傻事呢。”“傻事?”罗伯特说,他实在气坏了,“我倒想知道,你们还能再怎么傻呢?
你们几乎害死我——我可以告诉你们。”接下来他讲了他的故事,其他孩子承认,这对他实在太过分了。但是他们大大赞美了他的勇敢和聪明,使他心情很快又重新好起来,觉得自己比什么时候都勇敢,答应了做被围军队的司令。
“我们还什么事也没有做,”安西娅安慰他说,“我们在等你。我们要用舅舅给你的弓箭从这些小箭孔射他们,由你第一个发射。”“我想我不会射,”罗伯特小心谨慎地说,“你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他们有真正的弓箭——箭长极了…
…还有宝剑、长矛、匕首等等尖利武器。它们都完完全全是真的。这不仅仅是……一幅画,或者是一个幻觉什么的;它们能够伤害我们……甚至杀死我们,我毫不怀疑。我还能够感到我的耳朵在疼。你们听我说……你们查探过这个城堡吗?
我认为只要他们不来打我们,我们最好也不要去打他们。我听那个叫杰金的人说,他们在太阳下山之前不会来进攻。我们可以作好准备对付进攻。城堡里有什么军队保卫它吗?”“我们不知道,”西里尔说,“你瞧,我一说出我希望我们是在一座被围困的城堡里,一下子好像天翻地覆了,等到恢复平静,我们朝窗外一看,只看到营帐等等,还有你…
…自然,我们在继续察看所有的东西。这个房间不是很好吗?它真得不能再真!”的确是这样。这房间四四方方,石头墙四英尺厚,天花板上是大木梁。一个角落有扇低矮的门,门外是一座楼梯通到上面,也通到下面。孩子们顺着楼梯下楼,来到一座巨大的拱形门楼——巨大的门关上了,并且加了栓。
一道螺旋梯通到上面圆形塔楼,塔楼底部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个窗子比其他窗子大些,从这窗子他们看到,外面吊桥拉起来了,城堡吊闸放下来了,护城河看上去很宽很深。通护城河的大门对面墙上还有一道大门,大门上开了个小门。
孩子们穿过小门,来到了一个铺石板的庭院,四面围着阴沉的城堡灰色高墙。庭院中央站着马莎,右手悬空前后移动。女厨子弯着腰在摆动她的双手,样子也很古怪。不过最古怪同时最可怕的是小羊羔,他离地三英尺悬空坐着,屁股下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在开心地哈哈大笑。
孩子们向他跑过去。正当安西娅伸出双臂要去抱他的时候,马莎生气地说:“别碰他……谢谢你,大小姐,趁他这时候乖乖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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