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了。
“静,你说,究竟要如何,你才肯接受治疗?”
“……”
“静,告诉我吧!”
“……”
“静,我求你!”
“……跟我结婚,我们结婚,我就接受治疗。”
“结……结婚?”于修凡吃惊地睁圆了眼。“可是……”
他再回头,却见方妈妈点头不已,又合掌拚命向他拜个不停,还有那一脸的央告苦求,虽然没有半句话,但于修凡当下就能了解她的意思。
求求你答应她吧,只要她活着,我什么都不管了!
紧咬着下唇,于修凡迟疑地看回房门,一手取下眼镜,另一手不断捏鼻梁,苦苦思索。
可以吗?
他真的可以和她结婚吗?
又苦思良久、良久后,他用力闭闭眼,深呼吸两下,毅然戴回眼镜,心下已然有所决定。
不可以!
他根本不配拥有她!
可是……
“我答应。”
“OK,那你去安排,我要在地方法院公证结婚,你才不能像骗我那次一样作假。我们一结婚,我就接受治疗!”
“好!”于修凡大声应道,一回头,见方妈妈满脸感恩的又洒下两管瀑布。
“谢谢你,谢谢你帮我保住唯一的宝贝女儿,谢谢你!”
“我立刻去找证人,然后办理结婚登记,婚礼和婚宴那种事,等静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再说吧!”
“好、好,拜托你了,拜托你了!”
不等方妈妈送他,于修凡迳自跑下楼,在玄关处,他瞥见客厅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金发女人,猜想那就是方静恩的主治大夫,他对她点点头,后者也对他点了一下头,而后,他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方宅,赶去找证人。
他几乎没有朋友,但方静恩的朋友多到不行,他就认识一个,也熟得很,她的毕业论文就是他帮她检查过关的。
就黄佳慧兄妹吧!
三天后,于家全体出动,陪伴西装笔挺的于修凡在地方法院公证处前焦急的等候,好不容易盼到姗姗来迟的方家母女和洛朗,一眼见到一袭白纱长洋装,飘逸纯洁的方静恩,于修凡不禁又迟疑起来。
他真的可以和她结婚吗?
可是,当他看到方静恩一把握不住方妈妈交给她的花束,致使花束翩然洒落满地,他不再犹豫,大步向前,弯身捡起一支最鲜艳的玫瑰放入她手里,然后,生平第一次主动挽住方静恩的手臂。
“走吧!”
半个钟头后,他们结婚了。
之后,黄家兄妹和于家人欢天喜地的各自回家,除了于修凡,他暂时得住方家,因为方静恩的主治大夫住在方家。
一回到方家,于修凡立刻要求大夫替方静恩治疗,可是……
“原本克莉丝大夫是希望小静能够回瑞士治疗,但小静坚持要在台湾治疗,克莉丝大夫只好回瑞士去拿注射移植的医疗器材,要明天早上才赶得回来。”方妈妈无奈道,看得出她也很着急。“小静应该累了,你先带她回房休息吧!”
既然大夫不在,他再急也没用,只好先跟方静恩回房。
一进房门,方静恩两条藕臂就圈上了他的颈项,笑靥顽皮中带着妩媚。“嘿嘿嘿,以后你眼中的火焰就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他心中的火焰原就只为她一个人燃烧呀!
“静,你实在不该用自己的生命来赌气!”于修凡半谴责半无奈地说。
气唬唬的哼一声,方静恩的嘴嘟高了。“谁教你骗我!”
于修凡深深叹息。“我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方静恩又哼一声。“你又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才对我好?”
“我……爱你。”于修凡低低呢喃。
方静恩双眸一亮,乐得眉开眼笑。“你终于说出来了!”
于修凡苦笑。“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双臂圈紧,“但我想听你说出来嘛!”方静恩娇嗔道。
他温柔的为她拂去飘落在眼前的发丝。“你累了,睡一下好吗?”
方静恩暧昧的挤挤眼。“当然好,这回再也不会有人把原文书或笔记横在我们之间喊卡了!”
然后,他们就可以一路燃烧到底……
才怪!
翌日,克莉丝大夫已携带必要器材回到台湾来,随时可以动手为方静恩进行治疗了,可是……
砰一声房门被踢开,方静恩怒气冲冲的跑出来,在二楼起居室里一屁股坐下。
“不治疗了!”她双手抱胸,一副“谁敢碰我就试试看”的样子。
“别这样,静,我是为了你呀!”于修凡随后追出,哭笑不得。
“我听你在说!”
“静……”
闻声跑上楼来的方妈妈忙插在两人中间打圆场。
“哪有人新婚第一天就吵架的,真是!好了、好了,有话好说嘛!来,小静,你先治疗……”
“不-治-疗!”
不治疗?!
“为什么?”一听她说不治疗了,方妈妈的冷静顿时不翼而飞,脸白了,还发出可怕的尖叫。
“昨天晚上他根本不肯碰我!”方静恩怒吼。“我知道,他想骗我治疗好之后就跟我离婚,所以不肯碰我,告诉你,我绝不上当!”
“我……我没有,”于修凡气急败坏地反驳。“静,我是担心你的身体……”
“你是猪头!”
方妈妈明白了,随后跟上来的洛朗和克莉丝大夫也明白了──洛朗翻译给她听的。
“那种事对病情不会有任何影响。”克莉丝大夫忍着笑说。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于修凡那边,盯得他浑身不对劲,脸上热气愈来愈盛,好像被挂在火炉里的北京烤鸭。
“不……不会吗?”
“不会。”
“那……咳咳,静,你先治疗,我保证……”
“我就知道,他又想骗我先治疗了!”方静恩又冒火了。“想都别想,谁敢碰我试试看,特别是克莉丝大夫,要是你敢碰我,我保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