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後遗症啦等等。
简直是放屁!
她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啦!但是,当初说没问题的是他不是吗?而且他是医生不是吗?医生不就是要负责医好病人的吗?为什么现在只会在这儿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末了还说什么他会尽力,或者时间久了也有人会自动痊愈什么的。
听他在说,这种不负责任的推托之词谁会信!
她叫夏子聪帮她骂一些三字经给那个医生听,夏子聪也不知道骂了没有。
但是无论如何,她是不敢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那种只会要求检查再检查、诊断再诊断,却说不出正确答案的医生身上的。
平静的夜晚,平静的病房,平静的病人,凯琳的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该怎么帮他呢?
如果是像以前一样,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很单纯的心理因素嘛!对症下药就好了咩!可是,这次不但肇因不同,而且情况更严重了,他根本听不见、看不到,这样如何帮得到他呢?
想想,似乎应该先让他对外界有所反应吧?
可是……该怎么做,他才会有反应呢?
握著夏子冷的手沉吟许久後,突然,凯琳的双眸一亮,她想到一件事了,一件他一向都有剧烈反应的事……
那个……嘿嘿!也许可以试试看那个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