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科问。
“打了。他们说杰米得了感冒,咽喉痛,让把他带去。”
“所以如果学校给医生打电话”
“我们对此有防备。”
“你是他母亲事务所的?”
“对。”
“有名片吗?”
她拿出一张名片,上面有那家律师事务所的标记。
“要是他们给孩子母亲打电话呢?”
“她的手机号就在这封信上,你看见的。”
“是辛迪干的?”
“嗯。”辛迪是他们办公室负责送信的人。
“行,咱们把这事办了吧。”瓦斯科说。他一只胳膊搂住她肩膀。“你们会干好的,是吗?”
“当然,为什么不会?”
救护车停在外面的车道上,后门开着。瓦斯科闻到烟味,走到后面。尼克正坐在那儿抽烟,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
“我的天,尼克。你在干什么?”
“就一支。”尼克说。
“把它灭了,”瓦斯科说,“我们随时要开走。你把东西准备好了吧?”
“嗯。”尼克是他们在工作上需要用的医生。他以前曾在急诊室工作,直到后来染上了毒瘾和酒瘾。现在他已接受完康复治疗,但仍然难以找到稳定的职工作。
“他们要做肝和脾的活组织穿刺检查,需要血液——”
“我看过材料。细针抽取。我准备好了。”
“那好吧。咱们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