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4)

便撞上三个目瞪口呆的人。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双方异口同声惊呼。

然后,对方又多加了一句,「完蛋了!」随即回头张望,恰好见到珍格格数骑快马奔至。

「终于!」珍格格一见到梅儿便扬起一脸得意,眼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总算被我给等到了吧!

梅儿皱了一下眉,随即展开一抹端庄温雅的笑。

「珍铬格,还不见过本公主?」

得意消失,珍格格愤怒地哼了哼,当作没听见似的扯缰策马进城里头去。

「她还是会尾蹑而来。」车布登肯定地说。

「那还用说!」德玉咕哝。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说好不会合的,结果还是碰上了头。」德珠摇头无奈道。「现在怎么办?」

梅儿看了一下额尔德,再低头略一思索。「还是到广州府,横竖我们住在别苑里,她也拿我们没辙,就算她要住进去也是可以,不过一切得按规矩来,让她自个儿选择吧!」

因此他们还是按照预定到广州府去,只不过多了几根大蜡烛,恐怕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自在了。

人生,总无法十全十美。

重阳前,他们又回到广州别苑,除了跟德珠姊妹俩学游泳之外,梅儿继续努力种花大业,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德珠姊妹俩陪着她,至于额尔德则是能躲她多远就多远,如果能搬出去的话,他大概会马上落荒而逃。

倒是车布登三不五时会来陪她磕磕牙,闲聊八卦。

「……这回任务完成之后德珠就要成亲了,说到她那未来夫婿可真是奇怪,明明整天笑嘻嘻的,却讲不上两、三句话,真教人怀疑他是不是哑巴。」

正蹲在旧花圃旁修剪花草的梅儿抬头看了车布登一下,后者坐在八角亭的栏杆上晃两腿。

「比大哥更不爱说话?」

「没错。」车布登曲起一膝抱住。「呃,提到这,我想问-,小妹,-是不是和老大吵架了还什么的?」

「没啊!」起身,移到一旁去,再蹲下继续修剪。「为什么这么问?」十几年前种的花草虽然大都因为乏人照料而枯萎了,但有些反而生长得更茂盛,譬如蔷薇,只不过因为缺乏修剪,看上去显得非常杂乱而已。

「呃,这个……」车布登抓抓头发。「我是觉得你们之间的气氛好象有点奇怪,不如咱们分开走之前那么自然。」事实上,是非常不自然。

「……或许吧!」

哈,就说他眼光够精明吧!

「为什么?」

梅儿没有回答,沉默好半晌后,头也不抬地反问,「二哥和承贝子是很好的朋友么?」

「何止是好朋友,大家都说我们是兄弟!」

「那么好吗?」梅儿低喃。「那你一定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虐待妻子-?」

这回换车布登缄默了好一会儿。

「-想知道?」

「废话,」梅儿横去一眼。「不然我问干嘛?」

「为什么?」

当然是没安好心眼啊!

倘若承贝子会虐待妻子的传言是事实,她就可以利用这个借口光明正大的要求皇兄取消婚事了。

不过这个原因她打死也不能说。「自然是因为我要有所心理准备啊!」

「准备什么?」车布登不以为然地挑了一下眉。「就算他真的有那种怪癖,-是堂堂皇室公主,他也不敢伤害到-头上来呀!」

「但是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嘛!」

「他是什么样的人啊?唔……」车布登想了一下。「他很喜欢看书……」

梅儿呆了呆,皱眉。

很喜欢看书的巨人?

难以想象!

「……不爱说话……」

幸好,一说起话来十里远处都听得到的人还是少开口为妙!

「……不爱笑……」

没差,反正满脸乱糟糟的胡子,就算笑死了也没人看得出来。

「……也相当有耐性。」

最好是,否则随时都要打死人了!

咦?不对,既然是很有耐性的人,又怎会虐待妻子?

「既然如此,为何会传出他虐待妻子的谣言呢?」

车布登深深注视她。「-相信我说的?」

「当然相信,你跟他那么熟不是吗?又不是不认识他的人道听途说来的话,为什么不相信?」梅儿奇怪地反问。

「谁知道,」车布登耸了一下肩。「也许我会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所以为他说好话。」

乌溜溜的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梅儿漾起狡黠的笑。

「二哥才不敢,否则等我知道事实之后,我会把你整得变猪头!」

车布登怔了一下,继而失声大笑。「-真是个可怕的鬼丫头!」

「所以说二哥最好不要骗我啊!」

「不会,」车布登笑着摇摇头。「我要骗-就干脆不说,说了便不是骗。」

「好,那就快说吧!」梅儿催促道。

车布登沉吟片刻,思考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知道承贝子的首任妻子是谁吗?」

「好象听说过,是……」梅儿想了一下。「五叔的三格格吗?那时我还不懂事,所以不太肯定。」

「也是,那年-应该才五岁,承贝子是十八岁,三格格也是十八岁,而且……」车布登低喃。「她很像珍格格。」

「那也不奇怪,她们是堂姊妹呀!」

「不,我是说个性。」

猛然瞠大眼,「她们……个性很像?」梅儿结结巴巴地说,而后惊叹。「承贝子惨了!」

「那可不……」

由于背景强硬,三格格嫁到了婆家照样骄蛮任性到不行,新婚夜便先来个下马威,威吓夫婿最好莫要违逆她、惹恼她,否则她会直接告到阿玛恒亲王那儿去,恒亲王再上告皇帝,届时夺爵罚俸是小事,要你全家人老命来赔罪也是有可能。

多亏承贝子能容忍下来,为了不想替出征打仗的父亲招来无谓的麻烦,他硬是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当夜就睡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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