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沈平正在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谈话,刘会扬扛着水进,沈平一下子住了嘴。一个人没有察觉到沈总变化的情绪,继续说:“沈总,我认为这个方案……”
沈平摆摆手制止了他的聒噪,这下子,屋里几个人同时注意到了沈平的目光,齐刷刷扭过头去看那个送水的工人。那人如入无人之境,谁也不看,撕桶装水的包装皮,揭盖子,取旧桶,换新水,完成这一切后,对屋里的人点了点头,走了。门复关上,沈平许久未吭。
一人道:“沈总,这人您认识?”
沈平眼里满是敬意,自语般:“……这人如果不是残了,我们在座的,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他居然能来,敢来,没有一流的心理素质,谁也做不到。……难怪,难怪那丫头对他会如此的忠实!……这是条汉子!”
众皆不明白沈总说的什么,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