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不是很足,因根子毕竟在她这里。
这当然瞒不过许玲芳去,她转身走开,边大声说,“原因找到了,是她用电炉子,上回有过这么一回了,保险烧了,准是。乔轩你去看看,咱家有保险丝。”
王纯在黑暗中直直地坐着,不一会儿,灯亮了,她轻轻吁了口气,起身准备收拾一下桌上的“赃物”,许玲芳又敲门了。
“王纯呀,你开一下门。”
王纯没有理由不开门,许玲芳进来,目光敏锐地四处一扫,看到了电热杯。她扭头看王纯,王纯脸红了。
许玲芳耐心地:“王纯,我跟你说过,这种突然断电对家用电器特别有害。这时候家家电视都开着,还有冰箱……”
“对不起。”
“我倒不是为我,咱这楼上上下下多少家啊,大家一块儿住着,得互相考虑,光图自个儿方便那哪成。……再说了,咱两家合用一个电表你也不是不知道,不管用多少电电费都是两家对半劈,你一个电炉子就是……”
“我没用电炉子。”
“那个玩艺儿也一样。”
“电热杯才150W。”
“150W也是电!”
“妈!”乔轩在对门屋门口大声叫。
许玲芳不耐烦地应了声:“干吗?”
“有事!”
许玲芳转身回自己屋。“什么事?叫魂儿似的!”
乔轩看着老乔:“我没事。我是奉我爸的命令。”
“你在那屋冲人家嚷嚷什么?”老乔问妻子。
“我又没冲你嚷嚷你急什么,心疼了是不是?对,心疼了,到底还是小姑娘……”
“妈,你无不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