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呼吸声时,由于期待得过久过甚,晓雪的心都木了。
中午,下班了,家近的回家,家远的大多从家里带饭,食堂菜太贵。晓雪去水房打开水,周艳用电炉子热带来的饭,满屋飘香。绿化处的两个女孩儿拿着饭盒热饭来了,一进门就使劲抽鼻子。
“好香!……呀,梅干菜蒸肉,自己做的?”
“你给我做?”
“一人儿吃饭还这么讲究。”
“正因为是一个人。自个儿不疼自个儿再没人疼了。……来吧。”周艳用报纸垫着端下自己的饭盒。
一个女孩儿把自己的饭盒放到了电炉子上,周艳看了一眼:“挺丰富嘛。你们家饭谁做?”
“我爸。”
“你妈很幸福啊。”
“都这么说,就当事人自己不觉。我妈总嫌我爸窝囊。”
“甘蔗难得两头甜。顾家的男人,没本事。有本事的男人,不顾家。……”
有人敲门,屋里的三个人奇怪地对视了一下,这里是公共场所,根本无需敲门。周艳去开了门,两个女孩儿定定地看着门口。
来人是钟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