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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2/3)

姻这匹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晓雪回家,妈妈家。

“丁丁呢?”妈妈问。

“钟锐接走了。”夏心玉不明白,晓雪进一步解释:“钟锐打了个电话来说是想接孩子出去玩玩。”

“到底怎么回事?”

“我来正是要跟你说这事。我们打算,离婚。”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

“你们俩又怎么了?”

晓雪沉默一会儿后,说了事情的原委。

“这么说来,倒是姜医生促成你们的离婚了?”

“表面看是这样。”

“姜医生对你是什么意思?”

“妈妈,我今天来,主要就是想跟你谈谈这件事儿。……他约我晚上出去吃饭。”

“那意思就很明白了。你怎么想?”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

“要想,晓雪。想想和钟锐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想想下步你的生活怎么安排,还要想想丁丁……”

“我答应姜医生晚上同他去吃晚饭。……我不能再装傻。成不成都要跟人说个明白。”

“打算成还是不成?”

“您说呢?”

“从同行的角度说,他是个好医生,别的我说不出什么,不了解。但我觉着现在这事对你并不主要,新的感情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你的问题。”晓雪不明白,夏心玉说,“晓雪,振作起来。以前你可不是现在这样啊,学习好,自尊心上进心那么强,熟人们都说你活像了我……”

晓雪苦笑:“那时候我多大,现在多大?过了三十往四十上奔了妈妈!我早已不是想入非非的年龄了。”

“三十岁正年轻!”

“对您来说当然是……”

“不是对我,是对你!可惜的是你年龄虽轻,我是说生理年龄,但你的心理年龄却过早地老了。……”

“妈妈,以后再上课好不好?”

“你打算跟姜医生怎么说?”

“感谢他的信任。”

“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怎么可能有别的?他是个有妻子的人。我绝不接受一个抛弃妻子的男人,不管什么原因!”

这是一个有相当档次的餐馆,门外不大的停车场里,停满了各式轿车。晓雪按时赶到,远远地,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姜学成。身穿红旗袍、面带微笑的小姐为他们拉开了门,餐馆里的清爽、宁静立刻迎面扑来。姜学成示意角落的一张小餐桌:“我们去那边。”

晓雪点点头,跟他走,这时,餐馆里响起一个响亮的童声:

“妈妈,我和爸爸在这儿!”

晓雪闻声看去,看到了正与爸爸相对而坐的丁丁,钟锐一下子站了起来。

丁丁不明白地看着三个不说话的大人。

街道办事处。

七年前,他们在这里登记结的婚。现在这里比那时已然豪华多了,铺了地砖,钉了一圈深棕色的挂镜线。当年那个笑眉笑眼的中年妇女也不见了,桌后坐着的是一个三十到五十岁之间的男子。男子在屋里也戴着副墨镜,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慑。隔着墨镜,男子念手中纸上的字。

“……离婚理由:性格不和;子女处理:儿子钟丁丁,括号,五岁,由女方抚养;”念到这,男子抬头扫视立于面前的两个当事人。晓雪忙对他点头。钟锐不表态。“这位男同志如果你想不通,可以去法院。不过凭我的经验,去法院也是这结果。孩子还小,不能没有母亲。”男子说。声音倒是十分和气。

钟锐生硬地:“可以没有父亲!”

“就说是呀。所以我们劝你们不要离婚不要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解决非得走这条路……”

钟锐泄了气。

男子往下念:“每月男方付孩子抚养费,三百。财产处理:现金平分,电器家具等实物留给女方及孩子;”看两人一眼,两人点头。“离婚双方的其他协议:住房归男方,女方未婚前可由女方暂时居住,一俟结婚,即搬出。”看晓雪。

晓雪点头。“别的没有什么了吧?”二人摇头。男子:“签字。”

晓雪接过了笔,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却不知该往哪签,钟锐看她一眼,在签名处指了指,晓雪签了字。钟锐签了字,然后一人接过一张协议书,出门,二人点点头,分别走了。

秋风吹来,树叶沙沙飘落。

晓雪推开资料室的门,周艳刚放下电话,听到门响,回头。

“彻底办完了?”

“嗯。”晓雪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她觉着很累。

“他给你来电话了!”

“谁?”

“接班人。”

“我现在没心思开玩笑周艳。”

“得了!……约你今晚一起吃饭,时间地点照旧。不能去,就给他去个电话。”晓雪拿起电话拨。

“为什么不去?”晓雪不响。周艳:“他人不错,在社会上有地位,钱也不少挣,对你又好,你还要什么?”

晓雪接通电话:“请找姜医生。”

姜学成值夜班在家里休息,接电话的小护士告诉了晓雪他家的电话。晓雪电话打来的时候,姜学成正在家里跟妻子谈判。

“……这个家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姜学成对正坐在镜前梳妆的妻子说。

妻子用发卡把额前弯曲的刘海卡上去,露出白白的额头,打开粉底霜,用食指挖出一小块,一点点在脸上拍匀,不说话。

姜学成鼓足勇气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妻子开口了:“我只要一样。”

“只要你要,就是你的!”姜学成直起腰来,语气热切。

“真的?”

“你说!”

妻子嫣然一笑:“我要你。”

姜学成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时电话铃响,姜妻抓起了电话。

晓雪完全没有准备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不知应答好还是不应答好,一时没能出声。“喂,喂喂!怎么不说话!”声音突然严厉,“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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