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锐心在胸腔里隐隐作痛。
“晓冰,你打算跟他,”他停了停,“到什么程度?”
晓冰踌躇着没立刻回答。那天,当沈五一把机票和证件交给晓冰时,晓冰跟他说:我们结婚吧。他微微一震,片刻后才回答道:不必。所有的钱,都算我借给你的。晓冰说缺钱的人多了,你凭什么单单借给我?他反问,所以你提出结婚?夏小姐,结婚不是儿戏!晓冰告诉他我现在很理智。他说他需要的是感情,是跟他朝夕相处生儿育女白头到老的那种感情。晓冰有些生气,说你不能要求别人没有的东西!沈五一一句话就把她噎了回去,他说:我没有要求你。晓冰没话了,好半天才说到那边后,边打工边学习,挣钱,还给他。他说很好,我等着。
他拒绝了她的建议,但是她不想欠他的情儿,即使将来还钱,现在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她已经决定了她的偿还方式,但无法对钟锐说,难以启齿。
她转移了话题。笑嘻嘻地,她说:
“哎,姐夫,该说说你们了吧。”
钟锐警惕地:“我们?我们是谁?”
“别装了。看你们最近的迹象,好像还有戏嘛。主动点好不好,你是男的。”
钟锐同样笑嘻嘻地回答:“我是男的我清楚。问题是,你认为我是否还有这个资格。”
“跟你说正事呢,严肃点行不行?”
“嗬,我们晓冰真的长大了,也知道严肃了。”
晓冰生气了:“不跟你说了,走了。”
“晓冰!”晓冰站住,钟锐走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肩,让她面对自己,“我们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多关心一下自己,去一段时间就回来,早点让我们看到早先那个快快乐乐的晓冰,嗯?”
饭早吃完了,但是母女三人围桌子坐着谁也不动。
晓冰看了看表,开始动手收拾桌上的餐具。
妈妈说:“先放着吧!”晓冰住了手,妈妈又说,“今晚还是住家里吧,给你同学打个电话。”
“不保险,妈妈!”转对姐姐,“我同学家离机场近,飞机是一早的。……再说东西都放她家了。”
妈妈不说话了,眼睛红了。晓冰从背后一把搂住妈妈,泪水一串串落在妈妈灰白了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