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贝弗利山(2/3)

他是谁,不知道他怎么来的。如果我觉得你省略?一些东西的话。请你原谅。”

“确实省略了一些东西。”

“好的。”佩里拿出笔记本,“说吧。”

“那个人是个私人侦探。”

“我知道。”

“你知道?”埃文斯说。

“护理人员检查了他的口袋,在他的钱包里找到了执照。继续吧。”

“他告诉我他受雇于我的一个当事人。”

“啊哈。那个当事人是谁?”佩里手里不停地写着。

“我不能告诉你。”埃文斯说。

他从便笺簿上抬起头来:“埃文斯先生——”

“对不起。这属于保密特权。”

侦探长叹了一口气:“好的。所以这个人是你的一个当事人的私人侦探。”

“对,”埃文斯说,“那个侦探跟我联系,说他想见我,要给我个什么东西。”

“给你东西,”

“对。”

“他不想把它给你的当事人?”

“不。”

“因为?”

“呃,找不到我的当事人。”

“我明白了。所以他来找你?”

“是的。他患有一点妄想症,想在我的公寓见我。”

“所以你就把你公寓的门留给了他。”

“是的。”

“你以前从没见过他?”

“对,嗯,我知道他在为我的当事人干活。”

“你怎么知道?”

埃文斯摇摇头:“当事人有保密特权。”

“好的,所以这个人到你的公寓来。你在哪儿?”

“我在办公室。”

埃文斯快速叙述了一遍他在这两个小时里的活动情况。

“有人看见你在办公室吗?”

“有。”

“说过话吗?”

“说过。”

“跟不止一个人说过?”

“对。”

“除了律师事务所的人之外,你还见过别的什么人吗?”

“我去加过油。”

“加油站的人认识你吗?”

“认识。我要进去刷卡。”

“哪个站?”

“派高路上的壳牌加油站。”

“好。所以你走了两个小时才回到这里,这个人……”

“正如你看到的那样。瘫痪了。”

“他要给你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在你公寓里你设找到什么东西?”

“没有。”

“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吗,”

“没有了。”

他又长舒了一口气:“瞧,埃文新先生。如果我们认识的两个人都神秘地瘫痪了。我会有一点担心。但你似乎不担心。”

“相信我,我担心。”埃文斯说。

那个侦探对他皱起眉头。“对,”他最后说道。“你可以为你的当事人保密。但我不得不告诉你我接到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校区和美国疾病管制中心就瘫痪这件事打来的电话。既然又出现了一例。电话就会更多。”他轻轻合上笔记本,“我需要你来一下加油站,给我们做个现场口头说明。你今天晚些时候可以吗?”

“我想可以。”

“四点钟怎么样?”

“好的。”

“地址印在名片上。到前台找我就行。停车场在地下。”

“好的。”埃文斯说。

“再见。”那个侦探说着,转身离开了。

埃文斯关上门,靠在门上。他很高兴,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在公寓里慢吞吞地走了一圈,想把思绪集中起来。电视机仍然开着。但声音已经关掉了。他看着私人侦探坐过的那张沙发。他坐过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

在见德雷克之前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想知道那个私人侦探给他带了些什么东西。在哪儿呢?埃文斯朝各个方向都移动过了,而每一次那个人都用手指表示方向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他没有把东西带来?在别的地方,或者使他瘫痪的那个人拿走了,所以不在了?

埃文斯叹了一口气。最重要的问题——在这儿吗?——他没有问那个侦探。埃文斯只是假定在那儿。

假定在那儿?会在哪儿呢,

北面、南面、东面、西面。都错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摇了摇头。他无法集中注意力。事实是,那个私人侦探的瘫痪已使他身心疲惫。他看着那张沙发和沙发上因他坐过而凹下去的地方。那个人一动不动。一定非常吓人。护理人员把他的身体提起来,就像提一袋土豆,然后把他放在担架上。沙发上的软垫一片混乱,表明他们曾经做过的努力。

埃文斯懒懒地把沙发弄直,放回原处,再弄松……

他摸到了什么东西。在垫子的一条缝里。他把手伸进垫子的填塞物中。

“他妈的”他说。

当然,事后回想起来是显而易见的。朝每个方向移动都是错误的。因为那个侦探希望埃文斯向他移动。那个人坐在他塞进沙发垫子里的那个东西上面。

是一张闪闪发光的DVD光盘。

埃文斯把它放进DVD机,看着上面出现了一张菜单,一张日期清单。都是过去几个星期的日期。

埃文斯按下第一个日期。

他看见国家环境资源基金会会议室的画面。是从侧面,即房间的一角拍摄的,有腰部那么高。一定是由藏在讲台上的一台摄像机拍下来的,埃文斯想。毫无疑问,摄像机正是埃文斯在国家环境资源基金会的会议室的那天装上的。

屏幕底部是快速跳动的时间码,数字不停地闪烁着。埃文斯盯着图像,图像上,尼古拉斯德雷克正在跟公关部的约翰·亨利说话。德雷克心烦意乱,挥动着双手。

“我讨厌,全球变暖,”德雷克几乎大叫起来,“我他妈的讨厌它。它是一场讨厌的灾难。”

“它已成定论了,”亨利平静地说,“多年来就如此。我们必须在这样的条件下开展工作。”

“在这样的条件下工作?但是无法工作,”德雷克说,“这是我的观点。你募集不到一分钱,尤其是在冬天。每次下雪时,人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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