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得告诉你,过不是好的征兆。这让大家都很紧张。那么,他们——你跟这位科内尔先生一起到底在干什么?”
“说来话长。”
“值得,我告诉你。”她说,听上去有点生气。他知道他得告诉她一点什么作为交换。
“好的,”他装作十分勉强的样子,“我在执行莫顿生前交给我的一项任务。”
“真的吗,是什么任务?”
“这是个秘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乔治·莫顿交给你一项任务?”
“以书面的形式,”他一边说,一边想着:那样说会让他们冷静下来。
“哇,是真的吗?如果你是在为公司做事的话,他们是不敢解雇你的。”
“利萨,我得走了。”
“如果他们解雇你,那就是不当解聘行为。”
“利萨……”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能再谈了。那就祝你好运吧!”
他挂了电话。詹尼弗面带微笑。“你真老练。”地说。
“谢谢。”
但是他并没有报之以微笑。对他来说,周围的世界正在对他关闭。这是不祥之兆。他现在仍然非常、非常地累。
他为飞机的事,给莎拉打电话,接通的却是她的有声电子邮件。她的录音。他又打电话给飞行员,却被告知他还在空中。
“你是什么意思?”
“他正在飞行。”
“在哪里?”
“先生,我不能告诉你。要他的有声电子邮件吗?”
“不要,”埃文斯说,“我想租一架飞机。”
“你什么时候要?”
“半小时后内。去旧金山,在离美洲杉最近的哪个机场降落都行。今晚返回。”
“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一阵倦意向他袭来。于是他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
詹尼弗说:“怎么了?”
“你认识去范纳依斯的路吗?”
“当然认识。”
“那么你来开车。”
他坐到乘客位上,系好安全带。他看见她把车驶入车流之中,便闭上眼睛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