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无论什么地方,从来都没有食人动物。那只是个神话。另外一个例子说白种人认为其他有色人种都是恶魔。哥伦布到达西印度的时候,他认为他们告诉过他那里有食人动物,然而那也不是真的。具体细节我忘记了。任何地方都没有食人动物。那只是神话。你为什么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
埃文斯转过身去。布拉德利正在跟三泳说话,三泳确实在盯着他看。
“嗯?”布拉德利说,“你瞪了我一眼。好,老兄,这是否表明你不同意我的观点呢?”
“你真是个傻瓜,”三泳用一种非常惊讶的口气说道,“你去过苏门答腊岛吗?”
“不能说去过。”
“新几内亚呢?”
“没有去过。倒是一直想去买一些部落的艺术品。都是些很好的东西。”
“婆罗洲呢?”
“没去过,但我也一直想去。那位苏丹叫什么名字来着,做了一项了不起的工作,改建了伦敦的多尔切斯特——”
“嗯,”三泳说,“如果你去婆罗洲的话,会看到在迪雅克人的长房子里,还陈列着被害者的头骨。”
“哦,那才是吸引旅游者的东西。”
“在新几内亚,他们清楚一种病叫库鲁病。这种病是通过食用敌人的大脑传播的。”
“那不是真的。”
“加德赛克因此获得诺贝尔奖。他们吃人脑,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概是20世纪60年代或70年代的事。”
“你们这些家伙就喜欢讲恐怖故事,”布拉德利说,“来作践世上的土著人。来吧,面对现实吧,人类不是食人动物。”
三泳眨了眨眼睛。他看着科内尔。科内尔耸了耸肩。
“那下面真是美极了,”布拉德利望着窗外说,“看来我们就要着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