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树冠的遮蔽下,地面十分阴暗,巨大的蕨类植物长得十分茂密,像一堵绿色的固体城墙,成为人们无法逾越的屏障。
她想:如果你走进去五英尺,你就会永远失踪。你永远难以找到出来的路。
沿路是一些被抛弃已久的汽车残骸,锈迹斑斑,挡风玻璃已被撞碎,底盘已垮,腐化成了褐色或黄色。她还看见划破的座垫,破旧的仪表,仪表上带着时钟,速度计也摔了出来。
他们踏上右边的一条小路,看见前面的直升机时,她惊讶得屏住了呼吸。漂亮的绿色油漆上有一道明快的白色条纹,金属桨叶片和翼间支柱熠熠生辉。大家都在对它评头论足。
“不错,外观是很好,”亨利说,“可是我想飞机里面,发动机,可能不是很好。”他摆了摆手,“一般一般。”
“太好了,”布拉德利说,“依我之见,我希望是恰恰相反。”
他们打开舱门,走了进去。后面是一堆堆板条箱,还有锯木屑。他们闻到有润滑油的味道。
“我弄到了你们需要的东西,”他对科内尔说。
“是足够的枪支弹药吗?”
“噢,对。你们要的所有的东西。”
“那我们走吧。”科内尔说。
莎拉在后舱系好安全带,戴上耳机。
发动机响了,解你桨越转越快。直升机颤抖着飞离地面。
“我们人太多了,”亨利说,“但愿一切顺利!祈祷吧!”
他狂笑着,飞机离开地面,冲上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