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不到苏镇吉;但林昆友,我摸到他的手……」颜朗咽了口唾沫。「冷冷冰冰的,因为苏镇吉只是生灵,而林昆友他是真的死了。」
「好惨!」
「那也没办法,也不晓得林昆友做了什么缺德亏心事,连他父母都唾弃他。」颜朗低低咕哝。「不过他们说了,只要通知过他们家人,以后他们的事我可以不用再管了。」
「不再来看他们了?」
「来了又能如何?听他们抱怨?」
他妻子正要说什么,女儿却加了两句一针见血的话进来,原来她也有在听爸妈说话。
「龚阿姨说他们是活该,谁教他们要先害爸爸!」
有趣的是,听了女儿的话,他妻子竟然不再多说什么了。
「怎么不说了?」颜朗问,老婆未免太听女儿的话了吧?
「浣浣说得是事实,我不在意照顾你八年,但……」他妻子仰起水蒙蒙的眸子睇视他。「一想到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那边独自捱过八年的寂寞时光,我就好心疼好心疼!」
「但我还是回来了。」
「是的,你终于回来了!」他妻子搂紧了他的腰。「我再也不放你离开了!」
颜朗爽朗的笑了。「开玩笑,这种事一次就够了,谁受得了第二次!」
「可是……」女儿又扬着天真的嗓音插话进来。「那两个害爸爸的人根本没有想要第二次的机会哦!」
静了一下,颜朗更是大笑。「没错,浣浣,他们连想要第二次的机会都没有,光这一次就没完没了了,哪里还有第二次?」
「你也别太幸灾乐祸了!」
「好好好,别提这个了,咱们说说更重要的问题吧!」
「什么问题?」
「咳咳,老婆,再帮我生个女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