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击败了塞缪尔本人。
然而,所有这一切都是由线路不比蚂蚁脑子复杂的计算机完成的,人脑要复杂得多,它的程序是好几十年的结果。有谁能够指望真的理解它呢?
还有一个哲学问题,是戈代尔的定理:没有一个系统能够解释自己,没有机器可以理解它自己的运作。格哈得相信,充其量人脑经过多年的努力也许能破译青蛙的大脑,但人脑决不可能以同样详细的方式来破译自身。这需要超人的大脑。
格哈得认为总有一天会诞生一台计算机,它能够理清人脑中几十亿几百亿细胞的互相联系。到时人类将最终获得他想要的信息,但人类不可能完成这项工作——只有另一种智能才能完成它。
当然人类不会知道这计算机是如何工作的。
莫里斯端着咖啡杯走进房间,他呷了一口,透过玻璃朝本森瞥了一眼。“他的忍受力如何?”
“不错,”格哈得说。
“六号电极,五毫伏五秒,”理查兹拖着声音说。
隔壁房间里,本森没有反应。他坐着在同罗斯谈论手术和他迟迟退不下去的头疼。他谈吐相当平静,显然没有受电刺激的影响。他们重复了刺激,仍不见本森的行为出现变化。于是,他们继续往下做。
“七号电极,五毫伏五秒,”理查兹说。他实施了电击。
本森突然坐起身来。“哦,”他说,“很好。”
“什么很好?”罗斯说。
“如果你想的话可再来一次。”
“感觉如何?”
“很好,”本森说,他的整个表情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说,”他过了片刻说,“你真是了不起,罗斯医生。”
“谢谢,”她说。
“也很迷人。我不知道我以前是否告诉过你,”
“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真的很喜欢你,”本森说,“我不知道我以前是否告诉过你。”
“精彩,”格哈得望着玻璃那边说,“非常精彩。”
莫里斯点点头。“一个强有力的P端,他显然受到了影响。”
格哈得把它记录下来,莫里斯呷了口咖啡。他们一直等到本森恢复平静。随后,理查兹无动于衷他说:“八号电极,五毫伏,五秒。”
刺激系列试验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