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面临的问题||游览线维护、队列控制、运输、食品处理、膳宿条件、垃圾处理,以及安全保卫。
“其次,我们有着所有大型动物园所面临的问题||动物照料、健康平安、饲养和清洁、防止虫咬、虫害、过敏和疾病的保护,以及屏障维护等等。
“最后,我们还面临一些前所未有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去照料一个过去从未有人尝试饲养的动物种群。”
“噢,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哈蒙德说道。
“不不,的确很糟。这些是你在这里根本看不见的,”阿诺说道。“霸王龙饮用环礁湖中的水,有时因此生病,而我们却搞不清原因何在。雌性三角龙为了争夺首领地位而自相残杀,于是不得不把他们分成少于六只的小型群体。而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形。剑龙经常舌头起泡、腹泻,原因至今无人知晓,可是我们已经损失了两只剑龙。棱齿龙患有皮肤疹,而迅猛龙则||”
“我们别再提迅猛龙了。”哈蒙德说道。“我讨厌听到迅猛龙,说什么它们是人类所见过最凶猛的动物。”
“一点也没错,”马尔杜低声说道。“它们应该被彻底消灭。”
“当时你曾想替它们套上无线电项圈,”哈蒙德说。“而且我也同意了。”
“没错。不过它们一转眼就把项圈咬掉。但是,即使这些猛禽没有得到任何自由,”阿诺说道,“我想,我们也得承认,侏罗纪公园具有其内在的危险性。”
“真是胡说八道,”哈蒙德说道。“说来说去,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我们现在拥有十五种已绝种的物种,其中大多数都很危险,”阿诺说道。“由于双脊龙的原故,我们不得不延迟丛林河游览线的开通;我们还延迟了鸟舍馆中的翼手龙中心楼的开放,因为翼手龙的行为变化莫测。这些都不是工程设计上的延误,而是由于动物控制方面的问题所致。”
“你们在工里的很多方面也都延误了,”哈蒙德说,“不要什么都怪动物。”
“是啊,工程确实延误不少。事实上,我们已竭尽全力,要使最具吸引力的据点||公园游览线能正常营运,使车上的雷射唱片唯读记忆体由动作感应器来操控。经过数星期的反覆调试,总算可以正常运作了||可是现在车上的自动排档装置又出了毛病!懊死的排档装置!”
“让我们正确客观地看待这件事,”哈蒙德说道。“只要你把工程设计搞好了,动物自然会各就各位。话又说回来,它们是可以驯服的。”
从一开始,这便是策画者们的基本信念之一。这些动物无论有多奇异独特,其行为归根究柢都和动物园里的任何动物一样。他们可以学习人们的饲养规律,并且做出反应。
“另一方面,电脑搞得怎么样了?”哈蒙德问道,他瞥了丹尼斯·乃德瑞一眼,只见他正在房内角落里的终端机旁忙碌着。“这该死的电脑终端机真令人头痛。”
“我们就要成功了。”乃德瑞说。
“要是你一开始时就把它弄正常,那就好啦。”哈望德开始发牢骚,可是阿诺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臂上阻止他往下说。阿诺心里明白,乃德瑞正在工作,这个时候去招惹他是毫无意义的。
“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阿诺说道。“出点小毛病总是难免的。”
事实上,故障表上的内容这时已高达一百三十多项,并且还包括了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例如:
动物给食程序每隔十二小时重新设定一次,而不是二十四小时,而且星期日无法记录喂食情况,因此工作人员无法确切地测算出动物们的进食量。
保全系统控制着所有的安全卡操作门。每当主电源中断,该系统便被切断,但在接通辅助电源后仍拒绝恢复工作。保全程序只能和主电源配合运作。
生态保护程序原本在晚间十点以后应该使灯光变暗,然而在一周中却只能隔一天进行一次。
自动粪便分析程序设计用于检查动物粪便中是否含有寄生虫,其记录千篇一律地显示各类动物都带有噬菌体类寄生虫,事实上根本没有哪一只动物带有这种寄生虫。该程序随后又自动将药物配入动物的食物。如果操作人员将药物从配药漏斗中倒掉,以防止其被配入食物的话,警报器又会鸣响,而且无法被关闭。
故障表就这么一页接着一页地没完没了。
丹尼斯·乃德瑞刚踏进控制室时,原以为只要花一个周末的时间,就可以独力解决所有的故障问题。然而看了整个故障表后,他的脸都吓白了。现在他正打电话到他在剑桥大学的办公室,告诉他手下的程度设计人员必须取消他们的周末计画,得加班工作干到星期一才行。他还通知约翰·阿诺,他需要使用接通云雾岛和大陆之间的每一条电话线路,以便与他的程序设计人员来回传送程序数据。
当乃德端正忙着排除故障时,阿诺输入程式,在自己的监视幕上画分出一个新窗口。这样他就可以看见乃德瑞正在角落处的控制台上做些什么了。这倒不是说他信不过乃德瑞,只是他喜欢了解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看了看右边控制台上的图形显示,上面标示出电动越野车的行进位置。越野车正在鸟舍以北循着河岸、绕着鸟臀目恐龙围场行驶。
“如果您朝左望去,”那个声音说道,“就会看到侏罗纪公园鸟舍的圆顶。鸟舍尚未竣工,暂不对游客开放。”丁姆看见阳光在远处的铝制支架上闪烁。“正下方是我们的中生代丛林河。如果运气好,您可以在这里看见一种极为罕见的食肉动物。各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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