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gwu/xiaogou/' target='_blank'>狗缋锖粑ú莸钠ⅰO衷冢瞧炭髯缘牟徒恚璧赜醚劢堑挠喙饪醋盼遥睦镒聊プ攀遣皇强梢园盐夜榈郊依镅某栉镄辛兄腥ァR蛭且丫幸惶貅囹幔煌飞攉B,一只狐狸,一只猴子和许多蜜蜂。
所有这些动物都混居在一起,相处得很和睦,构成了一个新的人间乐园。她们掌管所有这些上天创造的动物,用她们的小手让它们陶醉,喂它们吃喝,讲故事给它们听,而这些动物,从蛇獴到蜜蜂,都听得津津有味。我料想会看到两个如此年轻活泼的姑娘,使上她们全部的批判精神和细致敏锐来对眼前的这个男子给出一个快速、秘密和决定性的评价。
在我小时候,我的姐妹们也是这样给第一次光临家里吃饭的客人们评分的。当大人们的谈话停下来,大家听到沉默间冒出一个响亮的“十一!”除了姐妹们和我,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对这种游戏的经验让我有些惶恐,尤其让我觉得不自在的是我面对的两位裁判是那么经验丰富。
她们懂得如何区分会玩花样的动物和天真淳朴的动物,懂得如何从狐狸的脚步声中了解它心情的好坏,懂得揣摩内心的种种活动。我喜欢这样敏锐的眼睛和正直的心灵,但我真希望她们能换一种游戏玩。因为怕她们给我打“十一”分,我低着头给她们递盐、倒酒,可我一抬眼,就又看到她们一脸绝不被人收买的做裁判的严肃神情。
阿谀奉承也不管用:她们根本就不知虚荣为何物。她们虽不虚荣,却自视甚高,所以说什么奉承话听在她们耳朵里都不算是夸张的恭维。我也没想利用我的职业来增添自己的魅力,因为爬到梧桐树梢上去也是一种勇敢。而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查看一下那窝雏鸟的羽毛是否丰满了,只是为了和小伙伴们问个好。
而我的两位沉默的仙女一直留意我用餐,我常常碰到她们偷看的目光,弄得我不敢说话。大家都沉默下来,寂静里有东西在桌子底下的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嘶嘶声,之后又没声音了。我抬起困惑的双眼,于是做妹妹的或许对她的考察颇为满意,但她还要使用她的最后一块试金石,她一边用年轻尖利的牙齿啃着面包,一边用简单天真的话给我解释,她肯定希望用这样态度吓唬一下野蛮人,如果我真是野蛮人中的一个。
“是些蝮蛇。” 她又不说话了,心满意足,似乎这样解释对任何不太笨的人来说应该就足够了。她姐姐闪电般地瞟了我一眼想判断我的第一反应。两人又都盯着自己的盘子,低下她们全世界最温柔、最天真的脸庞。“噢……是些蝮蛇…
…” 我的这句话脱口而出。原来刚才在我的腿间滑下去,在我的小腿肚子上蹭来蹭去的,是些蝮蛇……还好我笑了,而且笑得不勉强:她们也觉出这一点了。我微笑是因为我很开心,因为这所房子每分每秒都让我越发喜欢;因为我还想更多地了解这些蝮蛇。
姐姐帮了我的忙: “它们的窝在桌子底下的一个洞里。” “它们每天晚上十点回洞。”妹妹补充说,“白天,它们外出捕食。” 现在轮到我来偷看两位姑娘了。她们平静的面容后所掩藏的敏锐和窃喜。我很欣赏她们对王国的管理…
…而今,我在做梦。这一切都已经很遥远了。那两位仙女如今又变成了什么模样?大概已经结婚了。那她们想必是变了?从少女变成少妇可是件大事。在新家里,她们又会做些什么?如今她们和那些疯长的野草和蝮蛇的关系怎样了?
过去,她们是和普遍的东西混在一起。但忽然有一天,小姑娘情窦初开,梦想着要俘虏一个十九岁的青年,十九岁的青年让她心事重重。这时,一个傻小伙子出现了。第一次,她那敏锐的眼睛看错了,看得他容光焕发。要是这个傻瓜会念几句诗,她就以为他是诗人。
她以为他理解家里有窟窿的地板,以为他喜欢蛇獴,以为在桌子底下他的双腿间游走的蝮蛇的信赖会讨他欢心。她把自己的心给了他,她的心原本是一座天然的原始花园,而他却只喜欢精心整饬过的花园。于是傻小伙子把公主变成奴隶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