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家乖乖站在那里给你杀,这样还不够残忍吗?还得死得让人家看得过瘾,你变态啊你?小心我告你虐待动物!」
停了两秒,她忽而又皱眉喃喃自语,「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人家啊!中国人吃猴脑不是更残酷?呿!还笑嘻嘻的当着人家的面活生生挖人家的脑子来吃给牠看呢!恶,我都快吐了。」连忙推开盘子远远的。
「总之,你管观众那么多干什么?他们要看血,给他们看到血就够了嘛!」
迪卡斯苦笑,「我也不想啊!可是……」他的声音降低了。「其实我这样对牠比较好。」
「对牠比较好?」龚以羚发出尖锐的叫声。「哪里好了,你倒给我说说看!」
「起码……」迪卡斯望着盘子上的食物,也放下了刀叉。「牠死得很快,而且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不会害怕,更没有痛苦。」
那又如何?
她不懂,无论如何都要死,这又有什么差别?
如果他不是为了华瑞斯那些贫民而努力,她必然会坚决反对他再继续这种残酷的工作,但现实不容她反对,因为除了赚更多更多的钱,也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帮助那些贫民,除非他是大富豪。
「二十五公分。」好吧!她让步。
「……五公分?」
「二十公分。」
「……七公分?」
龚以羚瞇起双眼。「十九公分。」
「……八公分?」
龚以羚正想跳起来杀死他,一直躲在报纸后的里维拉突然放下报纸,冒出一张疑惑的脸。
「很抱歉打扰一下,你们在说英文,没错,可是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龚以羚维持半起身的姿势瞄他一眼,再看回迪卡斯,蓦而跌坐回去捧腹大笑。
「因为你是笨蛋!」
「我是笨蛋?我哪里笨了?」里维拉抗议地大叫。「我只是听不懂你们说的谜语而已啊!」他是墨西哥人,听不懂美国式谜语,可以原谅。
「所以说你是笨蛋!」
「妳……」
「明天出发吧!」迪卡斯赶紧打岔进去,打断即将爆发的口水战。
里维拉瞟他一眼,咕哝两句,决定他是男子汉大丈夫,不需要与女人太计较,姑且放过那个凶女人一回吧!
「明天蒙托洛请我们去参加他小弟的成人礼。」蒙托洛是另一位资深斗牛士。
迪卡斯皱了一下眉,但仍保持着轻松的态度。「那就后天。」
「后天克帕克请我们去参加他晋升斗牛士的仪式。」
轻松消失一半。「星期四?」
「墨西哥商会会主请我们去参加他老婆的生日舞会。」
迪卡斯沉下脸。「你答应了?」
「我能不答应吗?」里维拉无辜地摊开双手。「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家饭店和一家旅行社在墨西哥市里喔!」
迪卡斯窒了窒。「该死!」
「还有。」
「还有?」
「会主替他夫人向你要求三支舞,我不好拒绝。」
「所以?」
「咳咳!根据芙萝达的说法,她母亲已经把那三支舞让给她了。」
「……下地狱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