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半了,这些是……」叉子又飞过去……还是没中!「你还敢拿!」
「这么一大迭煎饼,-一定吃不完。」
「谁说的,我就吃给你……」叉子再飞出去……又没中!「喂喂喂,你怎么又拿!」
「唔……这叫什么?派吗?」
「该死,我慎重警告你,不准再拿了……」
半个钟头后,威廉离开,只留给南丝一个面包,她的叉子因戳得太用力断了一根。
人太斯文活该饿肚子。
如果南丝知道过几天威廉会被她害得差点没命,她一定不会那么小气……不对,她就不会那么鸡婆。
唉!明明是旁观者,为什么一点旁观者的自觉都没有呢?
总之,因为恼怒威廉吃光了她精心制作的晚餐,翌日当她又做了一个美味的牛肉派时,决定要个人藏起来独享,绝不给任何人知道,为了贿赂殷德和守卫闭紧嘴巴,她还一人给了他们一块。
错误的做法,因为诺曼人只忠诚于他们的公爵大人。
噙着微笑,南丝自浴桶里出来,双眸始终盯住桌上剩下大半块的牛肉派,回想起午餐享用牛肉派时的满足,微笑加深,嘴里的口水又泛滥起来。
擦干了身子,她继续穿内裤戴胸罩,眼睛依然盯住牛肉派不放,稍早时,她强忍着一口气吃光的欲望,就等着待会儿可以再慢慢享受一次,现在,只等她穿上衣服再把头发擦干之后就可以……
房门突然砰一声打开,威廉高大的身影又冷不防地闯进来。
「南丝,听说-又--」
声音突然消失,威廉猛然睁大了眼睛,灰色的瞳眸中猝地燃起两把火,然后,灼热的视线恍若被催眠般地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南丝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怎么又撞进来了,门外的殷德和守卫是摆着好看的吗?
话说回来,大概也没有人胆敢阻挡公爵大人的「大驾光临」,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是什么?」他的两眼盯在某个部位上,声音非常沙哑。
「呃……」咽了口唾沫,「胸罩和……内裤。」她的声音也变调了。
风好冷,他的目光会烫人,而她的呼吸梗在喉间,虽然她很想尖叫、想躲起来、想跳回浴桶里、想拿衣服来遮住自己,但她却始终一动不动,因为他的眼神彷佛有宽力一般,盯得她全然无法动弹。
「看不出有什么用处,但是……」这样比赤裸更撩人,彷佛在诱惑他去把那两条遮住重点部位的布条扯下来!
「呃……很、很冷……」
「……」
门关上了。
但他依然在屋里。
饥渴地盯住她。
饥渴?
「你……要吃……牛肉派吗?在……在桌上……」
「我想……先吃。」
这种暧昧的回答并没有骇到南丝,相反的,一阵感官骚动窜过她的小腹,引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哦~~好吧!「吃」过她之后,说不定他就肯放她走了。
那么,他要用甜言蜜语诱惑她了吗?
「-是处女吗?」
「……是。」
「-放心,我的经验很丰富,不会让-承受太多痛楚。」
这算什么甜言蜜语?